“既然如此,那就麻煩你了。”早川谷話音落下就翻過身。
在男人伸出手的前一秒,早川谷袖口寒光一閃,隨著一聲痛呼,鈍器掉落的聲音響起。
早川谷一個翻滾落地,躲過刺來的匕首。
男人目光陰狠,一擊不成迅速拔出匕首,單手一撐跳過病床,早川谷閃身躲過襲來的寒光。
他抬腳將床踢到一邊,擋住男人掉下來的槍,這樣他倆都拿不到槍,還省事。
腰間的疼痛讓早川谷皺了下眉頭,就這么不經意的動作被男人察覺到,迅速朝早川谷腰側攻去,嚇得他眼睛都瞪大了兩分,慌忙上手格擋。
好家伙,這一拳要是挨了,傷口就不是裂開這么簡單,是直接雪上加霜。
“喂你這家伙!”早川谷咬了咬牙,也不再耗費時間,之前為了保護傷口都沒敢放開手腳。
經過這么一下,早川谷也不管了,直接放開雙手捶,水果刀在手心不斷變換方向,出招速度越來越快。
反正傷口最后都是要裂的,還不如自己來。
男人剛開始還能接住招數,后面越來越亂,身上出現越來越多的傷口,而早川谷也同樣因為放棄大部分防守出現傷口,但跟這男人相比,他可是好了太多。
直到最后一腳,男人被踹到墻上,他捂著胸口剛抬起頭,刀尖已經抵在了喉間的皮膚上,只要對方輕輕一用力,他就會血濺當場。
看著男人震驚的瞳孔,早川谷勾唇一笑,他一腳踢開對方掉落的匕首。
“來之前沒動過腦子嗎?”
“你……”男人剛準備動作,脖子一疼,刀尖刺入一分,劃破了皮肉。
“我既然敢獨自跟宮本澤平對上,又敢自己住在醫院,還會擔心你們這些小魚小蝦暗算嗎?”
他當時敢在碼頭跟宮本澤平周旋那是有一定把握的,將瀧澤修明派來的安保人員擋回去,也是因為他有足夠把握應對面的突然襲擊。
上輩子雖然他死的早,這輩子記性又差,但不代表他連基本東西都會忘掉。
“老板竟然會栽在你手里,還真是他失算了。”男人輕哼一聲,眼里止不住的輕蔑,“你以為抓住一個我就會結束嗎?只要老板還活著,你們這些人……”
早川谷抬腳就是一下,男人吃痛捂住腹部,隨后抬手在男人頸間一掌,對方身體迅速如爛泥一般癱軟在地。
“聒噪。”他站起身冷冷的看著男人,“沒聽說一句反派死于話多嗎!”
剛站起身,放開手腳大干一場的后遺癥來了,早川谷倒吸一口涼氣,他伸手摸向后腰,黏膩的觸感瞬間透過掌心。
他看了眼手掌,果然傷口裂了……
至于腿上的傷口,早川谷低頭撈著褲腿看了一眼,不出意料也裂了。
扶著墻站定,早川谷閉上眼有種不想面對現實的感覺。
熬了一天的傷口終于還是在對方的偷襲下沒保住,這次會不會挨加瀨松星的訓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在床上再躺一個星期。
“系統,你說我現在跑路會怎么樣?”
“會罪加一等!”系統無語極了,“傷口裂了就去看啊,往外跑你是神經病啊!”
早川谷閉著眼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懂。”
“……”神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