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他張了張口想說什么,但又將話咽了回去,也許他明白自己的話對母親來說毫無意義。
母子二人沉默的吃著早飯,或許他們想說什么,但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等下次我來給你做拉面吧,我學了拉面。”
“好。”早川知奈一愣,笑著回應了兒子,低頭喝著味增湯,拿碗手微微顫抖,雙眼微紅,放下碗若無其事的說,“醬料的配方都在便利貼上,有空了可以學著做做,你媽媽我的手藝雖然算不上最好,但滿足你的口味還是可以的。”
“味增咸了。”早川谷放下碗。
“你小子!”早川知奈哭笑不得的看著皮了一下的兒子,要是時間能一直停留就好了。
結束了早餐,早川谷目送著母親的離開,早川知奈想說些什么但又沒說,最后緊緊抱了下兒子,隨后迅速離開。
“你說,他到底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情去送別的?”洞察力驚人的c原研二竟然看不透十歲的早川谷,明明他們好友這么多年,明明是個十歲的孩子,怎么就看不透了?
一個家庭幸福美滿的孩子,最殘忍的就是親眼見證自己成為孤兒,他們不解為什么對早川谷這么殘忍。但他們也知道到處都有“早川谷”。
身為旁觀者,他們知道這次早川知奈的小組會犧牲,即使諸伏景光知道一部分案子的真相,但他無法透露,見證者看到的是過去的事情,而不是正在發生的事情。
諸伏景光靜靜的看著這間兩居室,早川母子將它布置的很好,屋內一塵不染,暖黃色的窗簾,客廳臥室窗臺上的綠植,餐桌上還有帶著水滴,象征著平安的百合花。
只是可惜,以后這間房子不會再迎來它的女主人。
在送走了母親,早川谷坐在沙發上一不發,他拒絕了母親將他送走的想法,他會待在這里等到她回來。
很難嗎?好像是挺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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