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原研二剛準備將煙放進嘴中,然后在幼馴染殺人的眼神中又默默放了回去,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
他這不是慫,就是單純的不想抽了而已。
自打七年前那出事情后,松田陣平明令禁止他在出警現場抽煙,一副苦哈哈的樣子看著幼馴染。
“我沒抽啊小陣平,我收起來了。”
松田陣平斜了c原研二一眼沒有吭聲。
“趕緊拆,拆完去醫院看那個家伙。”算算日子他們好久沒見早川谷了,也不知道那熊孩子又把自己嚯嚯成什么樣了。
“ok!等著我啊小陣平!”c原研二比了個ok的手勢,然后提著防爆盾興沖沖的帶著隊員上樓拆彈。
“哼。”松田陣平扯了扯嘴角,指揮著現場秩序,眼神無意間瞥過身后,他突然想起早川谷已經很久沒來看他們拆彈了,以往那個一回頭就在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時間里了。
……
“不是,你怎么又跑來了?”瀧澤修明差點將手中的杯子甩了出去,天知道一進辦公室看到不該出現在這里的身影時有多驚悚。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早川谷甩了甩手,“我過來看看進度,雖然人已經被送進去了,但提交證據還得有段時間。”
“噗,組織犯罪對策課還不至于離了你就沒辦法轉了。”放下杯子有些無奈,“那幾個在你還敢跑出來,也不怕他們把你皮扒了!”
“諸伏上班,班長在北海道陪未婚妻,松田和c原還沒到交班時間。”早川谷摸了摸鼻子,“我不過來看兩眼老是惦記。”
好不容易抓到人了,他總是想過來看兩眼,如果不是這傷,他恨不得住休息室里天天看。
“這是最新的供詞和證物。”將新錄的供詞遞給后輩,“中村已經看過了,他說沒什么問題。”
“他都說沒問題了,還給我干嘛?”
早川谷有些納悶,接過打開,他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照片,被保存的很好,清晰到一眼就能認出上面的人是誰。
“中原秀郎有收藏的習慣,當初那些人的照片,都在這里了。”瀧澤修明嘆了口氣,“手機拍個照吧,已經沒有底片了,等這些東西提交上去就不可能再拿回來了。”
早川谷愣愣的看著照片上穿著警服的身影,有些不舍的伸手撫上那張和自己七分像的臉。
“我和他,還是挺像的。”勾了勾嘴角,拿起照片放在臉旁邊,紅著眼問瀧澤修明,“你看,是不是和我畢業拍的照片一模一樣?”
“嗯,一模一樣。”瀧澤修明伸手抹去早川谷落下的眼淚,“一看就知道是父子,吉田長官還說你倆這熊脾氣一模一樣,當年被你父親氣得跳腳,如今又被你氣得血壓高,他不止一次吐槽栽你們早川家身上了。”
“我也覺得。”低下頭將照片放了回去,“要不是這張照片,我都快忘了他長什么樣了。”
既使自己這張臉和他的再像,但終究不是同一個人,他是他,早川靖成是早川靖成。
再往后翻,試圖找到另一個人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