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贏了啊!”男人攤開雙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警視廳的人我拉下水了,你們的人我也搞死了,我就是損失了點人力和錢,多了這么多墊背的,我可太劃算了!”
他一點都不貪心,拉下了這么多人太值了,尤其是那個早川谷,早該死了!死之前看到自己的眼中釘肉中刺沒了,他心里可是舒坦極了。
“權錢交易,非法走私,制d販d,暴力組織犯罪,非法持有槍械,又謀害在職警官。”說到最后一句,井上康成的手攥了下拳頭又松開,“這么多年,死在你手里的人你應該也數不清了吧。”
中原秀郎歪頭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像他們干這行的只在乎錢權,人命是什么?能讓他們得到想要的東西嗎?
“不過你想多了一點。”
在男人抬頭看向井上康成時,上野弘治接上了剩下的話。
“早川沒有死。”
在男人震驚的眼神中繼續說道:“你口中的廢物,他有感情。”
“艸!”男人瞬間暴躁,“不可能!他……”
“他之前是一名警察。”上野弘治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辦公室里到現在都還掛著他的獎狀,放著他的獎杯,他家中還有十幾枚獎章,槍頂在他頭上他都能面不改色的談判,被他救過的人數不清,被他送進去的罪犯也數不清。”
“中原秀郎,你算什么東西?躲在別人身后,跟個見不得光的垃圾一樣,踩著人命走到現在,到底誰更廢物?”
上野弘治更想說中村樹一是個警察,但中村樹一從對山本立鳴下手開始,他的職業生涯就到頭了。
“十九年前在東南亞開盤的事情是你組織的吧,你不用狡辯,我們已經拿到證據了。”
井上康成也懶得再跟中原秀郎廢話,他將對方的罪證一項一項列了出來,剛才也不過是他們忍了太久,一時的憤恨罷了。
在證據充足的情況下,中原秀郎想不認罪都沒辦法,從最開始到現在,三十年的證據累加,一代又一代人的努力,徹底將這個男人摁在了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我們贏了嗎?”瀧澤修明看著里面正在簽認罪書的男人。
“贏了。”深田昌平嘆了口氣,像是在嘟囔,“就是贏的,太難了……”
從開始到現在,倒在這條路上的人太多了,多到他都不敢去數,親自送走前輩又送走后輩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到最后又看著優秀的后輩誤入歧途,另一個躺在醫院里生死不明。
“我還是不甘心啊……”他總覺得結局應該再圓滿些才能對得起所有人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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