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黑衣組織的代號成員難得全部聚在了一起,琴酒帶著伏特加姍姍來遲,身上還帶著未散去的火藥味。
“中原秀郎被抓了,你怎么看?”貝爾摩得端著酒杯,臉上依然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廢物而已。”琴酒倒了杯威士忌一口飲盡,“還不如當初直接殺了。”
“中原秀郎被抓,警視廳那邊遲早會查到我們頭上。”降谷零擦著酒杯,在貝爾摩得的示意下倒了杯酒推了過去,“現在想抹去痕跡好像來不及了。”
“他被抓是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東西,惹上了組織犯罪對策課,就算是死了他也得被扒層皮下來。”朗姆雙手抱臂,“我倒是慶幸他沒答應被招攬,不然這會兒組織犯罪對策課怕是要查到我們頭上了。”
組織犯罪對策課是出了名的難纏,就連琴酒都不愿意去招惹,倒不是怕,就是單純覺得煩。
“之前不是有想讓他替代z的想法嗎,那現在怎么辦?”麥卡倫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拿著杯子晃來晃去,一副無聊的樣子。
“z是無法被替代的。”貝爾摩得解答了麥卡倫的疑惑,“就憑z手上的渠道,別說一個中原秀郎,就算三個中原秀郎都比不上,更何況是他們的新材料。”
“那為什么還要招攬中原秀郎,我聽說z的領導者脾氣不好,要是把人惹惱了,不就不愿意給我們提供了嗎?”
“z的領導者不在意這些,而且中原秀郎也是因為我們需要才會招攬,他勾結的警視廳高層早就被盯上了。”降谷零將自己調查到的信息透露給了在場的人,“中原秀郎敗在太過自負了,以為所有事情都在掌握中。”
或者說,他低估了這些人的耐性,以為高層和組織犯罪對策課會咽下這口氣,但實則所有人一直等待機會反撲。
“主要是他招惹到了組織犯罪對策課那幫人,我記得他十九年前在東南亞那邊開了一盤,拿到了不少錢,也就是那時候招惹到了他們。”朗姆身為情報頭子自然調查的更多,一些渠道也是降谷零接觸不到的。
“他開什么了?這和組織犯罪對策課有什么關系?繞來繞去能不能說全!”基安蒂都快被這幾人兜暈了,跟擠牙膏一樣問一點說一點,還不是一個人說!
“他開的盤就是被組織犯罪對策課派去執行任務人,據說死了不少,他也賺了不少。”貝爾摩得單手支著下巴,“給他提供消息的就有警視廳高層,弄死了組織犯罪對策課那么多人,人家不可能把這口氣白白咽下的。”
“我記得之前死掉的那個上田裕哉也參與開盤了吧?”
“嗯,當初參與開盤的如今就剩中原秀郎了。”朗姆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然后拿著杯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其他的都被組織犯罪對策課弄掉了。”
“估計那時候組織犯罪對策課傷了元氣,不然不會從七年前才開始對開盤者下手。”
正在倒酒的降谷零動作頓了下,隨后直接將面前的杯子滿上,推給了基安蒂,眼里還帶著笑意。
“他們倒是有耐心等這么久。”
“組織犯罪對策課就連琴酒都不愿意招惹,難纏程度自然不一般。”貝爾摩得看向一旁坐著不吭聲的琴酒,“是吧,琴酒。”
琴酒斜了貝爾摩得一眼難得沒有吭聲,不過倒是擦伯萊塔的手勁大了一點。
降谷零大腦迅速整理著剛才聽到的信息,十九年前,七年前,這兩個時間點都和組織犯罪對策課沾了關系,尤其是七年前這個時間點,早川谷入職組織犯罪對策課,之后他們開始清理開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