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對策四課帶走的中原秀郎還有些恍惚,他不太明白為什么自己突然就暴露了,還有上次電腦上莫名出現的字。
他突然有個可怕的猜測,或許他所有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這些人的眼皮下。
“你們早就知道了……”低聲喃喃了一句,但感覺還是哪里不對,如果真的什么都知道,又怎么可能會被逼到這種程度?
“什么?”松井良晴停下腳步,轉過身看向身后低著頭的男人。
中原秀郎抬起頭時,那雙眼睛平靜深邃,“早川谷呢?我要見他。”
他總覺得這些和早川谷有關,他必須要見上一面。
“嘖,見他?你也配!”松井良晴冷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組員把人塞車里,“盯著他,他身上有點本事,必要時刻可以開槍,別傷及性命。”
“明白。”押車的組員點了點頭,然后車上的中原秀郎快被綁成了粽子。
既然有點本事,那就從根源解決,把人捆成粽子就好了,磨繩子都得有一會兒,然后再開個鎖,這點時間足夠他們把中原秀郎打成篩子了。
雖然知道自己的組員已經在隔壁總務處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歪了一點,但下車后看到被捆成粽子的中原秀郎被抬下來時還是沒忍住抽了下嘴角。
“不是,我說讓你們看著點,你們就這么干的?”他說怎么上車前還帶了一大捆繩子,他以為拉車的結果是綁“粽子”的!
“不可以嗎?”組員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還帶著清澈的愚蠢,“這是直接從根源解決問題呀!”
松井良晴捂臉,他知道自己的人歪了,但是沒想到會歪的這么厲害……
“入行這么多年,你就是這么當警察的?”
“不可以嗎?”組員繼續睜著自己清澈愚蠢的大眼,“沒有違規呀!早川組長說只要不違規就可以呀!”
早川谷!我服了你這祖宗!
中原秀郎也是麻了,幾十年了還是頭一次如此憋屈的坐上了警車,也是頭一次被綁成了這副樣子,還丟人現眼的站在組織犯罪對策課大樓跟前被圍觀……
最后松井良晴讓人解了繩子才進樓,他實在是丟不起這人了,隔壁早川谷他們那幫子是匪,他帶出來的這幫子是顯眼包,都是同樣的規則運用,為什么可以差距這么大!
“組長組長,你看是不是很有用!”
“……”求求了,別再追著他問了,他臉已經快沒了。
樓上圍觀的幾人都快笑瘋了,他們也沒想到對策四課的人竟然會這么有意思,以后不開心了就去對策四課溜一圈。
“他們是不是學錯了?”上野弘治笑得肚子疼,“早川的合理運用規則也不是這么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