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將最近打聽到的資料上報給了上級,隨后跑去安全屋找幼馴染,安全屋的鑰匙他們兩人都有,直接開門就行。
“誰?”
“是我。”聽到幼馴染警惕的聲音,降谷零主動舉起雙手,笑道,“開門就給我個大禮?不太好吧。”
“抱歉。”諸伏景光松了口氣,收起槍癱坐在沙發上。
“我根據弘樹提供的定位和照片查了一下,組織內部沒有這個人。”降谷零坐在幼馴染身側,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但是我在組織的招攬名單上看到了他,我不能確定,還要再核實一下。”
“如果真的是他,那絕對不能讓他進組織。”往日溫和的貓眼變得狠厲,“他知道早川的身份!”
“朗姆和苦艾酒都知道早川的樣貌,但那人是知道早川警察的身份,所以絕對不能讓他進去。”
這人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早川谷的生命安全,一旦這人進了組織,并且將早川谷警察的身份報了上去,那苦艾酒和朗姆就會知道他們接觸的上杉慎一是警察,組織犯罪對策課和公安聯手布的局就徹底毀了,甚至會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得想個法子把人解決掉,不能再讓他和組織接觸。”這人的存在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只要在一天就會不斷地帶來麻煩。
“我從朗姆那里打聽到組織目前需要他手下的勢力,所以起了招攬的心思,但對方并沒有這個意愿,只是愿意合作。”降谷零也是思索著下一步該怎么辦,“現在他還不愿意被招攬,如果我貿然行動,把他惹急了怕是沒有好處。”
如果是一個人,他肯定就將人直接抓走扣下了,但這人手底下還有些勢力,情況比較棘手,如果真的是早川谷他們口中背后之人,那就真不好處理了。
“我覺得組織招攬他可能是因為他手中的渠道,他們想找個能替代z的存在。”組織也不是傻子,有個能拿捏的渠道怎么可能還會繼續跟遠在英國的z合作,甚至還要被z坑一把。
“但z并沒有那么容易替代,所以組織現在想要兩手抓。”那么大的一個渠道,如果是他的話他還真舍不得放,想必組織也是這個想法,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會和z有牽扯。
“井上說他們已經抓到了送槍的人,我想把這些材料共享給他們。”諸伏景光抿了抿唇,這些東西是降谷零查到的,他要共享肯定要得到對方的同意。
“他們掌握的越多才對他們越有利。”降谷零絲毫沒有意見,都是為了一個目的沒必要分你的我的,“早川的情況怎么樣了?”
“還是不太好。”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眉宇間帶了絲憂愁,“聽井上說,icu的監護器平均一天響一次,情況一直在惡化,瀧澤前輩簽病危通知已經簽到麻木,有時候看著搶救室都會想要不算了吧。”
當初他在英國看著冰冷的機器一次又一次觸碰早川谷的身體,那兩只手永遠是輸不完的液體,扎不完的針,他到后面都想過要不就這么算了,別讓早川谷受罪了,但他又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他又不是早川谷,他哪有資格去替他為他的人生做決定。
“你沒去……看看他嗎?”他自然聽出來幼馴染的話不太對勁,如果親眼去看過,諸伏景光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他們不讓。”明亮的藍色貓眼瞬間黯淡了下去,手不自禁地揉捏著抱枕,“井上說早川住院都沒敢用真名,怕他們要是都出任務了看不住他。”
降谷零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千萬語化成了一聲嘆息。
“我已經聽到探監室出事的動靜了,如果他們不盡快收集證據把牧野群太弄掉,這事捅出去他們全部要被查,到時候組織犯罪對策課就會重新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