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了早川?還有槍?”上野弘治不可置信的站起身,“那他們人呢!”
“中村自殺了,早川在送醫院的路上,據打電話過來的獄警說,他的情況怕是……”
話音未落,上野弘治率先沖了出去,跑出門的那刻甚至腳滑了一下,狠狠撞在墻上,立馬站直身子向外面跑去。
“我過去看看。”瀧澤修明朝吉田一郎點了點頭,立馬追了上去。
“都他媽干什么吃的!”吉田一郎大怒,站起身猛踹了腳桌子,“槍怎么送進去的!為什么沒有一個人發現!”
那么大的監管系統,竟然沒有一個人發現不對,讓人直接在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獄警說不知道,他們只看見中村突然掏槍對著早川,他速度太快,撲上去的時候已經晚了,兩個人都倒下了……”以中村樹一的身手,當著兩個人的面解決一個人不難,可如今這個身手卻用在了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友,還有自絕上。
“中村當場就斷了氣,早川還有口氣……”但也是進氣多出氣少。
最后一句警員沒有說出口,這件事未免太過殘忍了。
吉田一郎閉上雙眼,身子后仰了一下又迅速穩住,嚇得警員趕緊上前想要扶住,但被伸手擋住。
他引以為傲的幾個后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一個叛變自殺,一個生死不明,他做夢都沒想到自相殘殺這種事會又一次降臨在組織犯罪對策課。
再次睜開時雙眼中帶著狠厲和悲痛。
“去調中村進監獄到現在的所有監控,還有探監記錄,監獄里又接觸了誰,挨個查!”
他會讓牧野群太他們付出代價,絕對!
上野弘治坐在瀧澤修明的副駕駛一臉恍惚,像是還沒緩過來神,上個月他們三人還在辦公室里說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物是人非。
饒是精神強大的瀧澤修明也是有種做夢的感覺,他清楚事情絕對沒這么簡單結束,他們究竟何時入的局?中村樹一的死亡是結束還是開始,他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明白。”上野弘治的雙眼空洞,看著前輩的眼神愣愣的,“為什么什么事都要被我們遇到,為什么永遠都要面對背叛和死亡,我們已經夠難了,為什么還要有人背后捅刀?只是因為我們動了別人的蛋糕?可那塊蛋糕本就不屬于他們啊!甚至不應該存在!”
“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巨大利益面前總會有人受不住本心,他們渴望得到這塊代表利益的蛋糕,所以一切靠近的人都會是他們的威脅,而解決威脅最好的方式要么是毀掉這塊蛋糕,要么是毀掉靠近的人。”有時候他也會想不明白,但后面時間久了他也就不想了,走什么樣的路都是自己選的,代價也都是自己的。
“我們為什么會存在,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嗎?”等紅燈的功夫,他看向后輩的眼神中帶著心疼,“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吧。”
上野弘治捂住臉,壓抑的嗚咽聲從掌下傳了出來,中村樹一眨了眨自己酸澀的雙眼,發動車前伸手拍了拍后輩的肩膀,哭吧,只要能哭出聲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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