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早川谷這說暈就暈的情況,幾人熟練的將人抬起送上了救護車,最后四人對視一眼,竟從對方眼中看出來同病相憐。
井上康成熟練的將諸伏景光一把推了上去。
“你的車降谷警官應該能開,你跟著早川先去醫院,這邊我們還需要處理一下。”不是他不想走,是這邊還廢了好幾輛車呢,他得留在現場等拖車過來處理,降谷零和瀧澤修明也需要處理犯人,思來想去只有諸伏景光最合適。
論在場的只有諸伏景光一人的結果……
“好,有事給我打電話。”諸伏景光將車鑰匙扔給幼馴染,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幫不上忙了,在場的只有他一個是警視廳的公安,而且還是孤零零一個。
隨著救護車離開,三人轉頭去做自己的事,但井上康成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
“我說這孩子咋腦子抽了。”
“……”他們記住了,下次這孩子語系統紊亂,先把人摁倒送醫院再說。
早川谷的情況就比較常見了,當然是對他本人來說,而且這也算他自己嚯嚯的,對自己情況沒點數,受傷后又是出警又是熬夜審訊,現在又來了一波速度與激情,始終處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他不躺平誰躺平?
看著輸液管里正在滴落的藥水,諸伏景光還是將速度調慢了些,熊孩子的左臂已經重新包扎,清創的時候他就在旁邊,衣袖剪開的時候雖然已經做了心理準備,但看到血淋淋的樣子還是沒忍住側頭,隨后醫生將一瓶雙氧水澆了上去,他都看到早川谷昏迷的身子都抖了一下……
嘆了口氣,公安先生拍了拍病床上的人,他知道早川谷背負的東西很多,事情也不是三兩語就能說清的,更何況現在組織的事情也到了緊要關頭,誰都沒心思再管其他的事情。
“嘆什么氣啊,什么事還能把你給愁著了?”
病床上早川谷已經睜開了眼,說實話睜眼就看到好友嘆氣,讓他有種自己命不久矣的感覺。
“你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嗎?”諸伏景光站起身摁了床鈴,等醫生過來檢查。
“來點吃的,我從昨晚上到現在還沒吃飯……”說來慚愧,搞事搞嗨了把吃飯這茬給忘了,本想著回去的時候跟井上吃個飯來著。
“等醫生檢查完,我出去給你買。”他回去做肯定是來不及了,醫院食堂又太難吃,但醫院門口還是有幾家館子不錯的,等下過去打包回來。
話音剛落,醫生推門而入,諸伏景光立馬讓開位置,早川谷老老實實配合醫生檢查,檢查完畢,醫生看著熟悉的面孔又一次陷入沉思。
“早川先生,你的身體情況我希望你能心里有數,再這樣下去,就不只是我們外科和重癥監護室把你認熟了。”
“……”大可不必!
然后他看到了諸伏景光黑下去的臉,默默側頭表示自己不愿面對。
“我去外面打包飯,你在這里老實待著別亂跑。”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他現在有種無痛帶娃的感覺,不對,是一直都有。
“雖然我的信譽度已經為零,但是放心,我絕對不會亂跑。”然后抬起了自己負傷的左手和正在扎針的右手,甚至還揮了揮。
“……”壓下心里涌上的怒意,諸伏景光一把摁下兩只爪子,咬牙切齒的看著早川谷,“手也給我老實點!”
得,他又把景光貓貓給惹了,罷了罷了,他現在做什么都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