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修明帶著人過來時直接對上了四雙眼巴巴的眼睛,當場就是一個問號。
“怎……怎么了?”結巴了一下,突然這么看他,著實讓他有些遭不住。
“前輩,你看這個人是剁了還是燉了?”早川谷拉著瀧澤修明指著躺在地上的男人,說實話剛才他們討論半天都沒討論個所以然來,就等著瀧澤修明過來了。
“哈?”不是,這熊孩子在說什么?
“!!!”x3
這熊孩子在說什么驚世駭俗的東西!這是他們可以聽的……不是!這是可以說的嗎?
熊孩子顯然沒覺得哪里不對,拉著自家前輩還在繼續說著。
“真的,我覺得他唔……”
“剛被車撞了幾下,他腦子不太清醒。”井上康成果斷上手捂嘴,把人從瀧澤修明身上撕了下來,然后塞進諸伏景光懷里,熟練的給自家前輩翻譯,“他意思是這個人是我們帶走還是交給公安那邊,而且他盯這人有點時間了。”
哦,那就正常了,瀧澤修明瞬間松了口氣,這熊孩子上來就給來個知法犯法,他差點就掏手銬了。
諸伏景光在井上康成把人塞過來的瞬間就將人制住,防止這熊孩子再說什么驚世駭俗的話。
“咱們先聽聽瀧澤警官說什么,早川你先等等。”對不起了早川!不能因為你一個毀掉他們所有人的形象!
“唔唔……”不是,為什么一個二個都不讓他說話?還有,諸伏你不是溫柔貓貓嗎?現在怎么也學井上康成那家伙捂嘴了?井上康成你這個混蛋,都教了他們諸伏貓貓什么東西啊!
雖然不太理解早川谷的語系統為什么又亂了,但在場的幾人默契的將熊孩子手動閉嘴,無視了他的掙扎,再說下去就不止瀧澤修明一個想掏手銬,是他們幾個都想掏手銬了!
“你們怎么想?”熊孩子終于安靜了,瀧澤修明轉頭看向另外兩名公安,這兩人可是職位不低,而且還都參與了救援,他們也是有決策權的。
“早川的意思是對半分,他們是一部分跟著早川,一部分跟著井上的。”降谷零想了想,“但按道理說這案子應該屬于你們組織犯罪對策課的范圍了。”
跟著早川谷和井上康成的不是同一撥人,這兩人從離開組織犯罪對策課的時候就被盯上了,只不過早川谷沒說,以這熊孩子的性子就是想看看這些人想干什么,直到井上康成也被跟了,但是在過來的時候車速太快把跟著的車給甩了,后來這兩波人就聯系上了,最后全都守在警察廳的樓下。
雖說他們都是參與者,但現在被追殺的是早川谷和井上康成,這兩人明面上還是屬于組織犯罪對策課,如果讓公安再插手,怕對這兩人另一個身份有影響。
“我們雖然參與了,但到底還是屬于組織犯罪對策課的案子,主要決定權還是在你們。”諸伏景光也是一個想法,畢竟他們也只是過來幫忙的。
“他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都出動了,讓你們空手而歸不太好。”瀧澤修明看了眼自家被諸伏景光制服的后輩,“其實我們也都心里有數,領頭的我們要帶走一個,剩下一個歸你們回去交差。”
“好。”降谷零思考了一下覺得方案可行,“那你們看是帶哪一個。”
“你們帶這個。”井上康成直接從地上薅起來個人,“他指揮的吉普追我。”
“這個我們帶回去,早川已經盯了好久了。”指了指另外一個身上有腳印的男人,顯然就是那會兒被早川谷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