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領導辦公室跑出來,早川谷沒忍住踹了井上康成一腳,對方自知理虧也沒還回去,只是一臉郁悶。
“你差點把我害死!”那么會說話,不要命啦!
“我也沒想到啊,你當時突然被叫走,還是吉田長官通知的,我嚇都要嚇死了,哪能想到這茬。”摸著被踹的地方也是覺得委屈,“你也沒跟我通個氣。”
“大哥,你手機關機,我給你發消息你能看到嗎?我不是讓一江給你留話了嗎,該動腦的時候不動腦!你腦子也跟上野一樣被炸沒了是吧!”早川谷氣得直翻白眼,但人也踹了,總不能再踹一腳吧?
“就留了個不用擔心,我不擔心個錘子!”井上康成齜牙,“話不留明白,我怎么知道什么情況!還有,你綁個胳膊咋開的車?”
他過來的時候可是看到停車場有熊孩子的車,他還怕認錯了,下車后特地過去看了眼車牌號,就是這熊孩子的。
“我連針都沒縫,就是傷到皮肉,影響不到我開車。”就是使勁的時候疼,不過問題不大,比澆兩瓶雙氧水輕多了。
“你還開車過來的?”
身后傳來諸伏景光詫異的聲音,兩人同時回頭,看到一黑一白兩個膚色。
“降谷你是不是又黑了?”看到降谷零那貌似又黑了一點的膚色,沒忍住說道,“你挖煤去了嗎?”
聽到這話的降谷零瞬間臉又黑了一度,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么白,是腎虛了嗎?”
“大概英國水喝多了吧。”想到這肯定的點了點頭,“畢竟那邊白人多。”
是的,絕對是英國水的原因,不過那邊禿頭挺多的,他不會禿頭吧?
“……”所以呢?這是你說他黑的理由?
“那邊禿頂也挺多的,你最好小心一點。”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某人。
“放心,我起碼一天睡八小時,你睡三個小時,肯定你先禿。”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給這熊孩子一拳的沖動。
“好了好了。”諸伏景光趕緊出來打了個圓場,“早川你的傷口現在怎么樣?”
“害,問題不大,過幾天就好了。”舉了舉自己受傷的爪子,“你倆怎么到這來了?我記得你倆的領導可不是北原長官啊。”
“我是因為黑田長官,hiro是因為加藤長官。”
降谷零沒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但在場的四人都是計劃的參與者,一聽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我說呢,辦公室進去看到你倆嚇我一跳。”
“何止啊,我開門進去看到你們三個,心跳差點停了,這是犯了多大事啊,連你們兩個都叫過來了。”井上康成幽幽地看著三人,當時他是真嚇了一跳,連檢討怎么寫都想好了。
“還以為你要被殺雞儆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