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點?”看到朗姆的身影消失在街頭,同時手機也收到了消息,果然交易失敗,降谷零收起手機,失敗也和他們沒關系,朗姆自己的鍋。
“脾氣不好。”伸手讓服務員續了咖啡,“或者說陰晴不定。”
“我可是聽說川島淳宏的脾氣也是陰晴不定,能跟在這家伙身后的一定沒那么簡單。”加了塊方糖,用勺子輕輕攪拌,“最起碼,這小家伙的脾氣,不像我們想象中那么好。”
降谷零眉頭輕挑,貝爾摩得可是說錯了,早川谷在他們之中脾氣是最好的,尤其是警校時期,除非把人逗急了摔他們幾下,平常都是一副死魚曬太陽的樣子,不過人進組織犯罪對策課后確實暴躁了一點,天天加班還真是為難早川谷了。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早川谷暴躁的樣子,但他還是想說,這孩子脾氣挺好的。
“朗姆談失敗了,或許下一步就要你出馬了。”他從早川谷坐下就看出對方掩在眼底的煩躁,當時他就心里有數,他們這場交易或許要完蛋。
“不至于,那位先生不會輕易讓朗姆放棄,最起碼他還要再去一次。”雖然自己的公費旅游大概率要完,但是不影響她看朗姆的笑話。
“我記得不是有很多供貨商嗎?怎么就盯著z這一家?”當初他接了任務,上面直接下達必須達成交易的命令,他現在倒是好奇了,早川谷到底做了什么才能讓這么謹慎的組織只認準了他一個。
“最近市面流行的新材料還記得嗎?”
“有點印象,怎么了?”降谷零喝了口咖啡,他還調查過一段時間,但不知道為什么查不出來,總讓他覺得哪里不對。
貝爾摩得朝降谷零露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那你覺得,為什么組織非要達成這筆交易?”
降谷零瞬間了然,又是和早川谷有關,不過這家伙瞞得怪嚴實的,他只能查到貨源來自y國,但具體從誰手上流出來的查不到,而且那段時間早川谷已經回國,他就沒往這熊孩子身上想,隨后心里一緊,這家伙不會背著官方搞什么事了吧?要是查出來就真的叛變存疑了!
“他們的新材料很特殊,實驗室也分析過,找不到可以替代的東西。”金發女人看向窗外,嘆了口氣,“他現在手里的貨數量有限,很多人在搶,不然你以為組織為什么要一定達成交易。”
“他的年齡應該和我差不多大,能坐上這個位置肯定有他的本事。”能將一個局布了七年之久,這家伙的耐心和脾氣可不是一般的好,至少這個腦子是真的好使。
那邊朗姆正在車中給那位先生打著電話,一臉憋屈的回著話。
“是……放心,這筆生意我一定談成……這次是我輕敵了,如果他還是不愿,我會讓苦艾酒去談……是……”
掛了電話的朗姆面色扭曲了一下,手狠狠砸向方向盤,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在一個毛頭小子這里吃了虧,上次給他這種感覺的還是琴酒,果然討厭的人都一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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