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著有東西大家一起分享的原則,降谷零給幼馴染發了消息,告訴對方他在英國見到了某人,然后看著幼馴染回復的短信眉頭一挑。
[我已經知道了。]
瞬間心情好了不少,果然早川谷說得沒錯,笑容是會轉移的。
看到幼馴染消息的時候諸伏景光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他其實早就有了預感,別看早川谷平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但只要有事,人在icu里都會爬起來把事解決了再躺回去。
“確定了?”井上康成叼著煙屁股,領帶被扯得松松垮垮,他現在真的是要愁死了,組里的事壓著,早川谷現在又跑了,組織的事放兩天又怎么了?非要人剛醒就跑出去解決。
“確定了。”諸伏景光收起手機,“不過他們的交易沒成功,朗姆把早川惹惱了。”
降谷零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告訴他自己見到早川谷時對方心情不好,以諸伏景光對這兩人的了解,朗姆估計干了什么事直接讓人沒了耐心,不然不可能這次交易不成。
“朗姆的疑心很重,不然到現在也不會沒人知道他具體樣子。”說實話他也沒見過朗姆真正的樣子,聽幼馴染說是個壯實的中年男人,還有一只假眼。
“這次不成還有下次。”井上康成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總之成了就行。”
上面只說了要交易成功,沒說具體時間,反正對方都把人惹毛了,拖個幾天也沒什么關系,早川谷身體不好,被氣到休息幾天很正常。
反正著急上火的又不是他們。
倚靠在陽臺上,那副輕松的樣子完全忘記了先前自己還像個熱鍋上的螞蟻。
“你們真不愧是一起出來的,行事風格還真是相似。”諸伏景光笑著搖了搖頭,怪不得總是在那幾人身上看出早川谷的影子,成天一起辦案怎么可能沒有相似的地方。
“我們都是祖傳的。”井上康成聳了下肩膀,“大家行事都差不多,老的帶新的,新的變老的再帶新的。”
其實別看瀧澤修明平日里溫溫柔柔的,踹起人來早川谷都得靠后幾分當個啞巴。
“那怪不得。”他和降谷零有時候都會被別人說他們做事差不多,只是降谷零行事更為嚴謹,用早川谷的話說就是卷王,做領導是那種應該拖出去打死的類型。
正盯著運貨的早川谷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揉了揉鼻子繼續盯貨,這東西可是從實驗室送來的,官方贊助,稀貨啊!
“呦,川川寶貝是又有人想你了啊!”系統猥瑣的搓了搓手,它每日的快樂就是逗它的親親宿主,就喜歡看自家宿主嘴硬又不承認的樣子。
“想吧想吧,無所謂了。”他已經擺爛了,打噴嚏不是有人罵他就是有人念叨他,反正他得罪的人也不少。
“呦呦呦,現在開始擺爛了是吧?”系統陰陽怪氣了一波,這混蛋玩意兒老是偷跑,它要是那幾人,非得殺過來把人綁回去不可。
“生活不是擺爛,是自信的狀態!”早川谷捏斷手中燃了一半的香煙,沉思了一秒若無其事的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