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躲避子彈,他知道上田裕哉的手里有槍,但子彈不會很多,押送警察身上不會帶太多子彈。
過來的路上他已經了解了現場情況,押送人員一死兩傷,一共五個彈孔。
默數到最后一顆子彈,消瘦的男人毫不猶豫朝那個身影撲了上去,兩人糾纏在了一起。
男人用沒子彈的手槍擊向警官先生的眼睛,警官先生伸手格擋,另一只手迅速擊向男人的手腕,手槍掉落一腳踢遠。
兩人你一拳我一掌的纏斗在一起,在沙灘上打架總歸比不上平地,出力和平衡要差些,早川谷一時不察被一拳砸在了腹部,然后被扛起狠狠摔了出去,眼見著上田裕哉抬腳踹了過來,趕緊往旁邊一滾,爬起身低咳一聲又攻了上去。
上田裕哉是鐵了心讓早川谷死在這里,他早就想搞死這人了,但一直沒有機會,如今送上門的機會,他一定要拉著這個男人墊背。
很快兩人都掛了彩,手關節上血淋淋的,有對方的血,也有自己的血。
“上杉慎一,你真該死啊。”男人將玻璃插進了早川谷的腹部,猛得一拍。
“艸!”一腳將上田裕哉踹了出去,手捂在腹部的傷口,玻璃扎得很深,他現在只能摸到一點邊緣。
玻璃摩擦著血肉的讓他不敢動彈,為了不受制于上田裕哉,他毫不猶豫將手伸進傷口中,將玻璃硬生生扯了出來。
這期間男人直接撲向早川谷,將人撲進了海浪中。
被海水嗆了一大口,早川谷憋住氣摳住上田裕哉的傷口,感受到脖子上的力氣松了一瞬,他猛得翻身將上田裕哉壓到水里,狠狠摁住男人的頭。
這一刻早川谷心中壓抑的仇恨迸發出來,他雙眼通紅,眼里帶著恨意。
“憑什么!憑什么我要因為你們這些家伙家破人亡!憑什么你們就可以在家吃著團圓飯!明明有罪的是你們,為什么承擔后果的是我們!”
他找不回的父母,再也吃不到的生日蛋糕,一輩子再也不可能的團圓飯,擔驚受怕的五年,寺廟里的衣冠冢,不能公開的檔案……
這些人踩著他們的尸骨站到惡心的高位,賺著骯臟的錢享受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憑什么?憑什么苦難要落在他們這種無辜人家中?
“憑什么?憑你們擋了我們的路!”上田裕哉掙扎著踹翻了早川谷,一拳一拳打在男人的臉上,“這些都是你們活該!”
“我去你媽的!”抓住之前甩出去的玻璃片,扎進上田裕哉的肩膀里,趁機將人踹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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