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做飯就不放醬油了,省得給你留疤。”降谷零看了眼還在滲血的傷口,然后縮回身子,他知道早川谷的凝血功能出了點問題,不過沒想到已經十幾個小時過去了,傷口還在滲血。
“嘶,我又要當和尚吃素了嗎?”看著諸伏景光將止血藥猛地摁傷口上,直接渾身一個激靈,這祖宗現在下手這么沒輕重了嗎?
“哥哥哥,輕點!我求你了!”
諸伏景光這一下差點讓早川谷飆淚,恨不得當場給這哥來一個土下座。
“呦,還知道疼呢?我還以為你沒感覺呢。”松田陣平看著還在滲血的傷口沒忍住皺了下眉,“你這傷口不對勁,十幾個小時了怎么可能還在滲血,有做別的檢查嗎?”
就算先前坐飛機因為高壓影響,但下飛機已經兩個多小時了,不可能還在滲血,除非傷人的東西有問題。
“有點像凝血障礙。”c原研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如果不是兇器問題,那就是你本身出了問題。”
“去醫院。”伊達航立馬拿了車鑰匙要過去拎人。
“哎哎哎?我不用去醫院。”早川谷趕緊制住班長的手,“我這是正常的。”
“上次臥底出的問題,醫生說藥物影響到了他的凝血功能,治療效果不大。”諸伏景光面色平靜的說出答案,手下的動作不停,“一年了,沒有加重已經很好了。”
藥物?幾人大腦迅速開始運轉,什么藥物會影響到人體的凝血功能?
“川島淳宏之前給他用了東西。”在早川谷拒絕的眼神下綁了個蝴蝶結,拉下袖子安撫性的拍了拍對方的胳膊,“不過那人已經死了。”
“是跟早川串一起的那個混蛋?”伊達航也想起來是那個王八羔子了,拳頭瞬間攥緊,“真是太便宜他了。”
早川谷縮在沙發角落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幸好這問題是別人身上,不然他又得挨訓了,一天挨三次訓他是真的會謝!
“要不再體檢一遍吧?”c原研二提議,“總歸心里踏實些。”
“婉拒了哈!”早川谷雙手交叉,“我在英國的時候院都住爛了,真有問題早就知道了。”
“早川。”降谷零嘆了口氣,“要不……”
“不!”早川谷搖了搖頭,“你現在不能保證醫院有沒有他們的人,我的身體數據不能讓他們拿到。”
黑衣組織本就在人體實驗,如果他的身體數據泄露,琴酒知道了指不定要搞什么事。
“我可以讓公安的實驗室給你體檢,檢查報告出來后沒問題就迅速銷毀,不用擔心泄露的事情。”很多東西實驗室也可以做,體個檢也不是什么難事,而且結果肯定比醫院更詳細些。
“我自己都有權力讓實驗室給我體檢,你以為我為什么不愿意?”左手不由自主的搭在自己的右手手腕上,指下的脈搏微弱,使勁摁下才能感受到它的跳動。
“好吧。”看著早川谷慘白小臉上堅定的神色,降谷零最后還是妥協了。
早川谷喉結動了動,不著痕跡的移開了脈搏上的手指,緊緊攥住后又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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