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拎著后頸教育,早川谷閉著眼睛一副不愿面對的表情,一只大猩猩都夠他受得,現在是五只,咱就是說系統你個背刺的家伙,晚上看他怎么收拾它!
“叛變存疑,你也是真敢給自己安東西,你知不知道這東西要是讓一些人知道是會直接動手殺你的!”雖然他們不在公安部任職,但一些東西他們也是聽過的。
一旦被打上這個標簽,對于一些人來說那就是可以下手的存在,更何況當時情況特殊,早川谷隨時可能被搞死,真是自己給自己來了一出四面楚歌。
“哇,你們怎么不說他們!他們都瞞著你們哎!”試圖將怒火轉移。
“他倆是公安必須保密,你呢!”
轉移失敗,再找借口。
“我也是公安!你不信你問他們!”指著另外兩人,井上康成可是把身份亮出來過的,他倆一個組的,他自然也是。
瞬間三人看向兩位公安。
“不知道,沒見過。”諸伏景光聳了下肩膀。
“我也沒見過。”降谷零同樣聳肩。
“你倆別睜著眼說瞎話!”早川谷被氣得捂住胸口,指著兩人的手都在顫抖,“井上給諸伏看過警察手冊,澤田帶你倆進辦公室談過!”
“是啊,但是我和zero沒看到過你的警察手冊。”諸伏景光選擇實話實說,他是真沒見過早川谷的警察手冊,所以不是瞎說。
“……”淦!忘了這廝是個白切黑了!
然后某人接著被抓住教育,最后可憐巴巴的窩在沙發一角抱著c原研二塞給他的米糕嚶嚶的吃著。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噎。
c原研二支著下巴看著某人可憐巴巴的往嘴里塞著米糕,突然眉頭一皺,上前捏住早川谷的胳膊,袖子猛地往上一抹,還在滲血的繃帶出現在幾人眼前。
“這是怎么回事?”之前就一直覺得早川谷左手有些別扭,現在找到原因了。
“去機場的路上碰到點事。”早川谷甩了甩胳膊,把袖子甩了下來,“被刮了一下。”
伊達航默默倒了杯水遞給眼珠子都噎紅的某人,這孩子噎挺咋不吭聲呢,真噎死了咋整!
“這是被刮了一下的事?小早川你是不是對這個字有些誤解?”c原研二眼睛都瞪大了,整個小臂都被繃帶纏住了,這叫刮了一下?
“真刮了一下。”早川谷齜了齜牙,當著幾人的面舉了手晃晃,“養幾天就好了,不影響正常活動。”
“縫針了嗎?”諸伏景光習慣性的上前檢查早川谷的傷口。
早川谷伸著胳膊任由檢查,整個人癱在沙發里,另一只手拿著c原研二又塞過來的年糕,咱就是說有種當豬的感覺了。
“沒縫,醫生說傷得是表面,這幾天注意點按時換藥就沒事。”至于現在還在滲血的原因……
早川谷垂眸斂下眼中復雜的神色,先前跟著川島淳宏出了點事,然后影響到了凝血功能,導致現在受個傷不太容易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