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除了你。”井上康成淡定的拿起咖啡。
除了他啊,那沒事了!
諸伏景光滿意的放下了杯子。
“我現在聯系不到他。”除非他能出國找人,但這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我們也聯系不到。”井上康成聳了下肩膀,“只要他不想,任何人都聯系不到他。”
“但是……”諸伏景光還想說什么。
“你信他嗎?”
諸伏景光抬起頭對上了井上康成的雙眼,對方的身影莫名和早川谷重合,他正詢問著他。
“你信我嗎?”
“信。”肯定的回答。
“信就好。”井上康成勾了勾唇,“他要做什么讓他去做,總之他不會叛變。”
和井上康成分開,諸伏景光回到車里沒有選擇離開,坐在里面看著遠處想著以前的事情。
那時候早川谷剛復職回到總務處,時不時的到他辦公室串個門蹭個吃的,他見過早川谷執行任務的樣子,和平常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又瘋又冷靜。
早川谷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任何事也都會在他計算之中,就算是計算之外,他也會將它掰進計劃里。
“喂,zero。”降谷零會打電話過來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他們在接到調查早川谷的命令后就已經聊過,他今天來找井上康成對方也知道。
“井上怎么說的?”降谷零現在也有些疲憊,他也琢磨不清早川谷到底在干嘛,但這種事他們又不可能告訴公安外的另外三人。
“你信他嗎?”
“什么?”被諸伏景光這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一愣。
“你信早川嗎?”
“信。”
聽著對方堅定的答案,諸伏景光勾唇一笑。
“井上說早川不會叛變,剩下的事他也不清楚。”
“我知道了。”降谷零一直擰著的眉頭瞬間松開,他和諸伏景光都相信早川谷不會叛變,如今得到了第三人肯定的答案,一直糾結的事情如今也有了結果。
他會盡全力調查早川谷的事情。
“我會把調查到的東西如實交上去。”不隱瞞,不保留的,全部交上去。
“我也是。”諸伏景光從后視鏡中看到了自己帶著笑意的雙眼,“他也會希望我們這么做。”
反正只要那家伙還在正道就好,剩下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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