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大肆吞噬勢力的事情全部被傳回了霓虹國,甚至已經將目光轉向了國內,對方壓根沒有隱藏的意思,直接挑明我就是這么做了,你們能拿走怎么辦!
“調查早川谷?”諸伏景光不可置信的看向上級,“你們懷疑他!”
“他最近做的事情你應該有所耳聞了吧。”上級表情淡淡的,用手敲擊著桌面,“私自回國,突然切斷聯絡人的聯系,然后又將我們的人全部送了回來,徹底和我們斷了聯系。”
“他在y國發展勢力,如今又將目光轉向了這里。”上級看向諸伏景光的眼神冰冷,“你是他的同期,你覺得他是為什么?”
“他自有他的理由,他不會叛變!”諸伏景光目光堅定,直接將上級的目光頂了回去。
他不相信一個精神一次又一次面臨崩潰也要回到崗位的家伙會叛變。
“人都是會變的。”上級靠回了座椅里,看著諸伏景光的目光中帶著同情,“就算他當初將你帶了回來,那又能代表什么?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不會,誰都有可能叛變,唯獨他不會。”諸伏景光挺直了脊背,“你們讓我查,我當然會按命令行事,但是,我不會懷疑他,我會向你們證明早川谷沒有叛變。”
在即將推門離開時,身后的人說了話。
“諸伏,人有時候太天真了,會將自己推進深淵的。”
諸伏景光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側頭說道“我只是堅守了我應該堅守的東西而已。”
無論是作為公安還是作為好友。
同時降谷零也收到了上級要求調查早川谷的命令,他也不相信早川谷會叛變,嘗試著聯系對方但都石沉大海,隨后他發現不只是他,其他人都無法聯絡到早川谷。
“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降谷零捂住臉,茶幾上擺放著有關早川谷的文件,出入境記錄,還有和其他人碰面的照片,甚至有和黑衣組織其他人接觸的照片。
這些他們全部不知情,如果不是這些證據擺在了眼前,他們根本不敢相信早川谷已經接觸到了組織人員。
哈羅趴在降谷零的腳邊,像是感受到主人煩躁不安的情緒,便起來圍著降谷零,蹭著他的小腿。
“哈羅……”降谷零將哈羅抱進懷里,他相信早川谷不會叛變,這些照片和記錄證明不了什么,偽造現場和證據他做過很多,所以他一直相信一句話,耳聽不一定為虛,眼見不一定為實。
諸伏景光順著線索最后找到了井上康成身上,對方開門時看到他并不意外。
“我們出去談吧,我妻子在午睡。”井上康成早就料到了諸伏景光會找到他這邊,拿了外套穿上鞋就和對方離開。
兩人最后坐在了井上康成家樓下的的咖啡廳里。
“早川的事情你知道嗎?”他找進組織犯罪對策課時才知道井上康成被停職的事情,但問原因誰也不知道,都是一臉迷茫。
他有想過去找瀧澤修明,但轉念一想,相比于瀧澤修明,早川谷更有可能去找井上康成,畢竟這兩人都是在警察廳有身份的。
“我知道,你以為我為什么停職?”井上康成喝了口咖啡,表情淡淡的看向諸伏景光,“你應該去過組織犯罪對策課了,不然不會找到我這里。”
“你知道他想做什么?”諸伏景光眼里瞬間有了希翼,既然井上康成因為早川谷停職,那對方一定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井上康成看了眼時間,“我被停職只是因為早川私自回國,我隱瞞了和他見面的消息而已,別這么看我,他什么都沒告訴我。”
“他只是過來看看我,和我聊了些家常,甚至他私自回國的消息也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攪動著杯中的咖啡,“他走之前只告訴我他有事要做,順便還罵了句警視廳那幫子都是傻逼。”
諸伏景光喝咖啡的動作一頓,很好,他又一次感覺到自己被罵了進去。
能被早川谷這么罵的無非是警視廳公安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