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救下宮野明美只是因為降谷零,警校時這家伙說過要找個人,他就趁其不備將人灌醉然后套出了名字,入職組織犯罪對策課后就開始調查,沒想到就這么湊巧查到了黑衣組織頭上,再然后就是知道了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是宮野夫婦的孩子。
當然他也知道赤井秀一暴露會給這姐妹倆帶來多大災難,不過那時候他都自身難保,根本沒辦法顧及到那邊。
在暗線告訴他宮野姐妹倆想脫離組織時就覺得要壞事,剛好他要回國辦些事,剛好可以把這姐妹倆的事情解決一下。
直接把人帶走是不可能了,組織不會放過她,最好的辦法就是死亡,以他跟琴酒交手的理解,這玩意兒喜歡往人心窩子扎,所以他給了宮野明美一個吊墜,至少能擋一下致命傷。
“幸好這姑娘聽話,琴酒那傻逼打的也是位置,不然我還真撈不回她。”他安排的人將宮野明美送到這邊的時候因為拖得時間太久傷口情況不太好,從搶救室出來又進icu躺了一天才轉到普通病房。
“不過,琴酒不會也是臥底吧?”
突然的疑問讓系統陷入了沉默,琴酒臥底?這可能性簡直是比早川谷不搞事的可能性還低!
“你要不去看下腦子吧?別被炸傻了。”系統一難盡,這家伙到底是被傷得多狠才會說出這等有毒的話。
“我正常得很!”翻了個白眼,懷疑他腦子不正常?系統的腦子才不正常呢!不對,系統沒有腦子!
等醫生出來朝早川谷點了點頭,他這才進了病房。
“抱歉,讓你留疤了。”早川谷嘆了口氣。
“沒關系的,我還要謝謝早川先生救了我。”宮野明美的笑意中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能活下來已經是萬幸了,留個疤不算什么。”
“我能力有限,只能帶出來你一個。”早川谷摩挲著手指,“等你傷養好后就在這邊待著吧,我會派人保護你,工作的事情你看你想做什么,我來安排,別的地方我不放心。”
“這會不會,太麻煩早川先生了?”
“沒什么,叫我早川就好,叫先生聽著怪怪的。”摸著下巴輕嘖了一聲,“感覺有點顯老。”
“哪里顯老了?早川先生明明就很年輕帥氣啊!”宮野明美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皺著鼻子的男人。
“嘖,反正就是顯老。”早川谷站起身往外走,背對著揮了揮手,“宮野小姐好好養傷,我回去躺著了。”
回到自己的病房躺下,早川谷的眼里帶著疲憊,剛才營造的輕松感蕩然無存。
“其實,如果她不是降谷恩人的孩子,我可能不會救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從那個當初熱血的警察變成了一個權衡利弊的商人,救下宮野明美或許會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甚至會讓他的計劃付之一炬。
最后他還是做了,也確實有了不小的麻煩。
當時把宮野明美送回來的動靜還是吸引了些蒼蠅出來,出于保險考慮,他只能將自己的布局打亂,提前帶人去剿了那個勢力,結果他和宮野明美一起躺進了醫院……
嘖!煩人!醫生真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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