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著自己脖子上的紗布,早川谷思考著自己什么時候能夠出院,現在工藤新一已經變成了柯南,績效大人出現后影響得不只是搜查一課,連帶著東京警視廳其他部門都忙了起來。
“我真的不可以把新一送到長野縣待一段時間嗎?”這段時間組織犯罪對策課都忙成狗,要不是他重傷住院,這會兒估計也坐辦公室喝著咖啡罵人。
“你是準備把諸伏的哥哥也嚯嚯一頓嗎”
“地方警察署可比東京這邊清閑多了。”小心翼翼的拆了紗布,露出脖子上猙獰的傷疤,丑陋的盤踞在原本光滑的皮膚上,手指小心的觸碰著周圍完好的皮膚,“琴酒下手真狠,再深點我就真涼了。”
“你別看了,等下人家護士過來看到該訓你了!”
“護士暫時來不了。”歪頭看了看,“我這會留疤吧?”
“你要是嫌難看,到時候我給你查查效果最好的祛疤藥水,到時候你買了用上。”系統表示自己也是有點用的,雖然作用不大。
“倒不是覺得難看,就是覺得以后執行任務會不太方便,留個疤會成為我標志性的東西。”這對他們的一些潛伏任務會麻煩些,雖然可以易容,但總有來不及的時候,要是被記住了脖子上的疤,到時候他出現在哪都容易被認出來。
“那就買個藥水,等后面拆線了用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沒拆線的原因,這疤看著確實有點嚇人了,“還有,你趕緊把紗布纏上吧,護士來了就是被訓一頓重新換個藥,要是你那幾個同期撞見了,就……”
“早川谷!”
“……”系統你是有烏鴉嘴在身上吧!
“……”它什么時候這么靈了?
然后某人在被重新處理完傷口后,跪坐在床上,低著頭給氣頭上的諸伏景光土下座。
系統在空間里一陣唏噓,前腳想迫害人家兄長,后腳就把人家惹毛,早川谷你果然是有點奇怪的天賦在身上的。
“對不起我錯了,我懺悔。”他也是服了,護士沒進來,諸伏景光進來了,他明明記得這位今天上班啊。
“你這是第幾次干這事了?”諸伏景光就知道這熊孩子不會這么老實,他想過醫院偷跑,也想過偷吃零食,唯獨沒想到這貨把脖子上的紗布拆了!
這是能隨便拆的?人家醫生換藥都要消毒,這家伙就直接用自己的臟手碰了!
“第一次。”抬眼看到諸伏景光不信任的眼神,立馬瞪大眼睛,“真第一次,我就是想看看這個傷長什么樣,會不會留疤,先前醫生換藥我頭都不敢動,壓根沒見過。”
“你想看,你可以給我們說,我們在醫生換藥的時候拍張照片。”諸伏景光壓下怒氣,盡量心平氣和的說話,說真的有時候他是真想揍早川谷一頓。
“我……”剛準備說話,手機響起,拿起看了一眼說道,“你先等等哈,我接個電話。”
諸伏景光準備起身離開病房。
“你不用走……啊不是,我在跟諸伏說話……對,他就在我旁邊……他沒上班……你先等等。”
中村樹一打電話過來無非就是先前被刺殺的事情,當時諸伏景光也在場,所以沒有離開的必要,有些東西說不定還需要諸伏景光。
“所以你為什么沒上班?”拿下手機一臉呆滯的看著諸伏景光,他剛才都忘記問了諸伏景光為什么沒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