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交易。”早川谷歪著頭,笑得天真,“我不和你談,我要和你背后的人談。”
交易人心頭一震,面不改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
“是嗎?”故作苦惱的摸了摸下巴,然后腳下用力,再次將男人踩到地上,“我覺得你知道挺多的怎么辦?”
“我與你素不相識,沒必要騙你。”交易人放下雙手,也不知道這男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看樣子還知道點什么,但誰知道是不是詐他的。
“我說過,我的交易,要和……”早川谷看著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老板談!”
一腳將腳下的男人踢昏過去,沒辦法,這人太礙事了,被踩著了就老實趴著唄,偏偏賊心不死還想起來,擱那做白日夢呢?
目標人物手下的槍口對準了早川谷,同時早川谷帶來的人也將槍口對準了他們。
中村樹一拿出煙放進嘴里點燃,打火機打火的聲音傳入正在對峙的人耳中,抽了口煙,抬起頭發現自己被圍觀了。
淡定的舉了舉手中的煙,說道“你們繼續,我就抽根煙。”
“一根哪夠,抽兩根吧。”那邊的上野弘治翹著二郎腿,指尖夾著香煙,吊兒郎當的靠在卡座里。
中村樹一輕哼一聲沒有搭話,反正現場的氛圍就很奇怪,以為是和早川谷一伙的發現是兩伙人,以為是兩伙人,結果又成了三伙人,把中間幾人看得一臉茫然,這要是打起來了,他們是幫還是不幫?而且幫誰?
“都少抽點吧,我可不想給你們收尸。”早川谷說著順手從吧臺拿了支煙放進嘴里點燃,勾了勾嘴角,拿下煙看向酒吧老板,“您這煙,挺特殊啊。”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他們買的放這的!”酒吧老板抱著頭一臉驚恐,那副無辜的樣子任誰看了都覺得不會干出來這種事。
“是嗎?”早川谷將煙扔進酒杯里,一只手撐著腦袋看著酒吧老板,另一只手晃著酒杯,“可是我不信哎,這煙只有吧臺中間和西南角幾個卡座里有,這就先不提,那為什么坐這幾桌的人都要將煙頭撕開泡進酒杯呢?”
用剩酒滅煙先不提,這煙嘴絕對有問題,他可沒見過把煙屁股泡酒喝的!如果有人誤抽,一根下去絕對上癮,大概率戒不掉,煙嘴是藥,煙草里摻得也有。
“也許是……他們的癖好?”酒吧老板結結巴巴的說完。
“別裝了。”早川谷將酒杯推到一邊,直接挑明,“這人是你手底下的吧,剛才都看你好幾眼了,燈暗不代表我瞎!”
“遇到個懂貨的。”酒吧老板一直蜷在角落里的身子終于直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怎么發現的?我這可都是處理過的,和普通煙不相上下。”
“我手里流出來的東西,你覺得我怎么知道?”放下酒杯,反正搞這批藥品的家伙已經送進去了,四舍五入這藥品也是他的,都是為了案子,案子!
“老板是你?”酒吧老板顯然不信。
“難不成是你?”翻了個白眼,人都是他抓的,東西也是他親自送到證物保存中心的,不是他的是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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