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臥底的原因,現在辦案早川谷耐心越來越少,面上心平氣和的和酒吧老板交談,實則放在桌上的手指已經煩躁的敲了起來。
酒吧老板一副神秘的樣子,轉頭看向了卡座的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
“自己人,貨也有他們一份。”一起抓的人,可不是還有他們一份,在場的人都有份!
“原來如此。”酒吧老板明白了,原來是有共同利益啊,但他現在并不想跟那兩人接觸,因為眼前的男人給他的感覺很危險,這種感覺讓他不由得心里激動幾分,或許他們真的可以達成合作。
干脆利落的帶早川谷進包間交談,走之前早川谷抓了抓后腦勺的頭發,示意外面的兩人不用管他,該干什么干什么。
彎彎繞繞了許久,酒吧老板問什么答什么,想再往下套人家根本不說,早川谷也不急了,順著人家的話嘮了起來,直到另一方交易人進了酒吧。
早川谷笑得愈發溫和,這笑容也讓酒吧老板發現了不對勁,立馬拎起酒瓶砸了過去,早川谷抬手擋住,然后手臂一轉撈住男人的胳膊猛得一拽,迅速起身將男人背摔在地上,這一下至少讓人半天起不來身,而且胳膊還脫臼。
剩下幾個小嘍嘍就是有槍麻煩了點,但子彈總有打光的時候,早川谷就在這期間拖著酒吧老板到處躲,整得他們開槍不是不開槍也不是,簡直是損到家了!
等子彈耗盡,早川谷將酒吧老板扔到一邊,上前處理了幾人,然后和酒吧老板扔到了一起,拍了拍手,一家人就要整整齊齊!
“傻逼!”看著倒在地上的人,無語的轉過身。
不得不說這老板是有點腦子的,將手下推出去當明面上的交易者,準備黑吃黑扣下對方貨物,然后再聯系另一方過來提貨,自己錢有了,貨也有了。
身為幕后老板,只要他不冒頭,誰能知道他才是真正的老板,要不是早川谷先前臥底幾年在組織里見過這種情況,說不定還真被糊弄過去了,到時候他們被記住臉就麻煩大了!
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動作十分迅速,那邊確定另一伙交易目標完全進來后就將人控制,早川谷這時候也拉開包廂門走了出來,外套被他拿在手里,一條胳膊的衣袖已經濕透。
“你們誰把里面那幾個帶走?還有個胳膊脫臼的,你們接啊!”早川谷將衣服搭在肩膀上,從褲兜里掏出煙放進嘴里,咬著煙屁股說道,“我是不想再沾手了。”
弄得他一身酒味,濕乎乎的,等下回去還得沖一下換衣服,耽誤他的審訊時間。
上野弘治熟練的進去收拾了早川谷留下的攤子,中村樹一指揮著現場搜查,早川谷蹲在一邊抽煙,隊員來來往往的搜查著剩下的東西,很快一袋接一袋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
早川谷掐了煙起身拆開一袋,手在袋口輕扇了幾下聞聞,然后遞給旁邊的上野弘治。
“感覺和煙不太一樣,具體是什么你來查吧,我剛碰過那個煙了。”那口煙雖然沒過肺,但也讓他感覺到輕微不適,不知道是腦震蕩的原因還是煙的原因。
“出去透口氣去吧,這里空氣不好。”上野弘治接過重新將袋子密封起來放到桌上,“還有,你已經回來了,不用再跟以前一樣親自上手去查藥了。”
“習慣了。”早川谷笑了笑,將手放進兜里,這邊有專門的化驗室,當時在組織臥底時可全靠他們自己嘗和聞,回來后暫時沒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