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組織兩個月后。”瀧澤修明知道吉田一郎問的是什么。
“為什么后面不說?”吉田一郎伸手摁住眉心,其實他明白,即使瀧澤修明說了也沒什么用,已經到了緊要關頭,他們不可能把早川谷撤出來了。
“從進入組織那刻起,我們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瀧澤修明脊背挺得筆直,他從放任那刻開始,就選擇和早川谷一起面對,“早川停職是必然的,我也會陪著他,因為這一切也有我放任的原因。”
“那他調崗你也要調嗎?”吉田一郎放下手,抬眼看著瀧澤修明。
“我全聽上面安排。”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著,離開這個崗位他肯定不舍,但早川谷也同樣舍不得,他們能做的只有服從安排。
“先讓早川停職修養吧,后面的案子別再讓他參與。”吉田一郎靠回座椅,早川谷的情況不是修養一天兩天就能解決的,如果后期還是影響到工作,那么只能調職。
“你老老實實在你的崗位待著,早川不在你頂上!”
“是!”瀧澤修明領命離開。
看著后輩出去,辦公室只剩下了自己,吉田一郎的脊背也彎了下去,他不知道自己當初選早川谷參與臥底計劃是對還是錯,可人送進去后確實是每一項都做到了完美,也正因為這樣他們才能這么快的時間內搗毀了組織,有犧牲是必然的,可也不代表他能心安理得的接受后輩的犧牲。
早川谷拜托諸伏景光不要告訴松田陣平他們今天的事情,因為告訴了也沒什么用,只會多上幾個人苦惱而已。
“所以你選擇了讓我和你一起苦惱?”諸伏景光削著蘋果,準備等下切成兔子的樣子用來哄早川谷。
“誰讓你在病房里呢。”早川谷懶散的靠在枕頭上,“如果你不在病房,那這件事只有我和瀧澤前輩幾人知道。”
“那還怪我了?”諸伏景光啞然失笑,將蘋果切成小塊,然后雕著兔子。
“怪我,當時應該把你趕出去才對。”歪著頭看著對方擺弄手里的蘋果塊,“你別折騰了,直接給我吃不行嗎?”
“給你換個花樣還不樂意了?”無奈將一個整塊的蘋果插上牙簽遞了過去。
“我是覺得麻煩,又不是小孩子了,弄這么多花樣干嘛。”早川谷齜了齜牙,咬了口蘋果,他是發現他這些不管是前輩還是同期,都潛意識把他當成了孩子,咱就是說他已經二十七了,個頭都一米八了,哪里像個孩子了?
“沒覺得不像個孩子。”諸伏景光將削好的兔子蘋果放到盤子,插上牙簽放到早川谷被子上,“吃吧,吃完就不許哭了!”
早川谷眉頭一皺,無語的看著眼前笑瞇瞇的諸伏景光。
“果然還是個黑芝麻餡兒的湯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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