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組織的降谷零打了個噴嚏,嘶,又是誰罵他?
諸伏景光進來就先上下打量了一下病床上的人,嗯,和他離開前差不多,沒什么明顯的變化。
“你這幾天都吃了些什么?都沒長什么肉啊。”直接坐在病床上擼起了早川谷的袖子,果然兩只胳膊都是扎針后留下的淤青。
“抽完血又沒好好摁針眼?”
諸伏景光眉頭一挑,早川谷就知道要壞事,立馬諂媚的笑了笑“摁了摁了,但人家抽血的護士技術不好我也沒辦法啊……”
這段時間給他扎針扎得,就算他是一個大男人,但他也見不得針頭在肉里挑啊!天知道他一轉頭看到這副場景有多驚恐,這簡直比再挨一針還可怕!
“真的?”諸伏景光一只眉毛上挑,這家伙可是有過很多前科,不怪他不信。
“真的真的!”早川谷瘋狂點頭,現在可不能惹這位大佬,他現在本就是戴罪之身,要是再把這位惹毛了,他敢保證在場的幾個會跟他算個總賬!這就不是死刑了,這是直接鞭尸了……
“這家伙吃得凈是沒良心的飯,吃了不少一點肉不見長。”伊達航走上前伸手揉了把早川谷毛絨絨的腦袋,“前幾天他鬧著要吃三明治和肉粥,我們就直接給他訂了一星期的,今天第五天了吧?”
轉頭看向另外兩人,挑了下眉。
“對,就是第五天。”c原研二的下垂眼還帶著絲笑意,“我和小陣平看著都看膩了,小早川連著吃了五天都不膩,而且還是一天兩頓!”
“早上他起不來,不吃。”松田陣平雙手插兜,墨鏡掛在衣領處。
“明明挺好吃的啊!”早川谷瞪大眼睛,然后靠回床上,撇了撇嘴,“反正比英國的好吃……”
“英國的飯有那么難吃嗎?”伊達航有些納悶,都說英國飯難吃,真的有那么難吃嗎?
“有聽說過仰望星空派嗎?”早川谷看著伊達航幽幽地說道,“幾條死不瞑目的魚插在派里烤熟,魚腥味和蛋腥味,本來就夠難吃了,我待得那個組織傻逼boss還往里面加了料,魚腥蛋腥味,還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我第一次吃差點死在現場。”
不夸張,真的不夸張,當時他硬著頭皮一口下去,那股味道直沖天靈蓋,差點眼睛一翻栽下去,兩口下去,他差點原地去世,直接連夜被手下送進了醫院。
如果是正兒八經的仰望星空派就罷了,他還能忍忍腥味,畢竟先前因為好奇點過這東西,但壞就壞在這是被川島淳宏加過料的,果然變態就是變態,他再瘋批也沒辦法跟這種變態生活在一起,他最多要命,這廝是精神折磨加肉體折磨!
受不了,真受不了!
“呃……”伊達航瞬間噎住,光聽描述就是種很難吃的東西,最后思來想去憋出一句,“辛苦你了。”
諸伏景光也用了同情的眼神著早川谷,他是聽過仰望星空派的,也難為這挑嘴的孩子吃下去了。
“……”倒也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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