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穿著病號服,站在醫院樓下透氣,小心地活動著肩膀,諸伏景光就坐在一旁看著雜志,時不時的抬眼看一眼某人,然后兩秒的功夫,人不見了!
諸伏景光瞬間站起身,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然后早川谷不知道從哪里又竄了出來,還不等他開口,早川谷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拽著他就走。
“你先回樓里,找個沒人的地方給井上打電話,就說我看到烏鴉了,他知道該怎么做。”烏鴉是他們的暗號,在不方便明說的情況下直接用暗號代替,早川谷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能好到這種地步,住個院都能碰到組織的人,這人他在英國見過幾次,還沒等提拔上去組織就被剿滅,人也不見了蹤影。
上次瀧澤修明過來就是說這件事,提醒他注意一點,沒想到昨完,他今天就碰到了,什么破運氣!
“等等,你要去哪?”諸伏景光一把拉住早川谷的胳膊,眉頭緊皺,“你還有傷,我過去。”
“別鬧。”早川谷直接拉下諸伏景光的手,“不該你管的東西別管,渾水不是那么好摹!
“早川……”諸伏景光不甘心的再次拉住早川谷。
“聽話。”早川谷拍了拍諸伏景光的手,堅決的拉下對方的手,“去給井上打電話,然后回病房等著。”
毫不猶豫轉身離開,他沒那么多時間在這跟諸伏景光耗,要是這次把人放跑了,下次再想找到就難了,更何況那人也見過他的臉。
諸伏景光咬了咬牙,拿出手機往樓道走去。
“我是諸伏……”
早川谷返回了原位,若無其事的伸著懶腰,故意在人群中走了一圈,然后往無人處走去。
“跟上來了嗎?”
“跟上來了。”系統語氣嚴肅,“不知道他有沒有帶武器,你小心點。”
“放心吧。”早川谷勾了勾嘴角,摁了摁胸口的傷,步子不緊不慢的往無人處邁去。
“上杉慎一!”
聽到聲音的早川谷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來人。
“終于舍得出來了?”臉上帶著玩味,眼神上下打量著著木下良健,看樣子過得一般,胡子拉碴的,嘖,還不如諸伏景光留胡子好看呢!
“你怎么會在這里?”木下良健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就這個男人一直跟在川島淳宏身邊,他還以為這人死在了總部,沒想到活著就算了,竟然還光明正大的回到了日本。
“怎么?醫院這種地方你能來,我就不能來了?”早川谷揚了揚下巴,“都是r國人,沒必要雙標吧?”
“boss呢?”
“死了。”早川谷聳了下肩膀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他可不覺得木下良健是個會忠于川島淳宏的貨,這家伙野心大著呢!
“怎么死的?”木下良健不相信川島淳宏這么輕易就死了,他當初費盡心思加入組織往上爬也不是忠誠,不過是想要川島淳宏手下的勢力,能上位最好,上不了位那就拿到渠道直接走人,自己重開。
“傷到了心臟和肺,死于并發癥。”早川谷雙手抱臂,眉宇間閃過一絲不耐。
“系統,井上他們什么時候到?這人話太多了!我煩得很!”
“已經路上了,十分鐘左右。”系統查看著路況,“如果速度再快點,七八分鐘。”
“諸伏在哪?”他可不想好不容易踢出去的人,再因為這點破事給扯進來齷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