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執行任務前他習慣性的清理短信,然后看到了諸伏景光發給他的短信,早川谷臥底任務成功,但重傷進icu情況未明,礙于他這邊還有任務在身,也不能打電話詢問具體情況。
先前看到監控截圖,他還慶幸這家伙果然沒那么容易死,結果現在人就進icu情況不明了。
降谷零放下手,又變回了安室透的樣子,現在他是安室透,也只能是安室透。
醫院里瀧澤修明從兜里掏出煙盒,頓了一下看向諸伏景光。
“你抽煙嗎?”
“我不抽。”諸伏景光搖了搖頭。
“不抽煙好啊。”瀧澤修明感嘆了一下,“我去吸煙室抽根煙。”
瀧澤修明拿了支煙,將煙盒留在了休息椅上,起身去吸煙室,諸伏景光就守在病房門口,算算日子,早川谷已經在重癥監護室待了五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轉到普通病房。
抿了抿嘴唇,他聽井上康成說過,早川谷有一次昏迷了快二十天。
視線落在瀧澤修明留下的煙盒上,他借調進組織犯罪對策課后發現這里面就沒人不抽煙,香煙,濃茶,速溶咖啡都是標配,速溶咖啡簡直是消耗品,三四天就要補一次貨,尤其是靠近總務處那間茶水間,那邊忙起來一兩天就要補一次,有時候還會跑到其他課室的茶水間混咖啡。
諸伏景光也去過幾次總務處旁邊的茶水間,就怎么說呢,煙霧繚繞,咖啡味和香煙味不分上下,他也是頭一次聞到咖啡味的煙味……
反正就很奇妙,回去后井上康成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沒事,總務處那邊的茶水間就那樣,習慣就好了。’嘴里叼著煙,手里拿著煙,還翹著二郎腿。
‘早川在那邊也是這樣嗎?’他有點好奇,他沒見過早川谷工作的狀態。
‘他抽起煙來比我們都兇。’井上康成指了指煙盒,比劃了個5,‘忙起來他一天這個數,休息了就不怎么抽了。’
‘說起來,你現在是我們組織犯罪對策課唯一一個不抽煙的。’井上康成聳了下肩膀,‘上一個是早川。’
諸伏景光撓了撓頭,他不抽煙這件事曾經可是得到過早川谷的好評,當然同為幼馴染的降谷零也不抽,當時赤井秀一和他們兩人分到一組,降谷零沒少拿抽煙這件事腌h赤井秀一,這兩人說來也怪,見面總是要掐起來。
想到這,諸伏景光起身走到病房門口,隔著玻璃看著病床上還戴著氧氣罩的人,手指敲了敲早川谷的額頭處。
“早川,你要是再不醒,我可要跟松田他們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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