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見你。”上野弘治和中村樹一直接一左一右將人架住往外走,“機票已經定好了,你回去拿證件,易容你直接在車上弄吧,趕時間。”
“哎?”諸伏景光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拖了出去,他的電腦還沒關呢!
中村樹一和上野弘治也不墨跡,直接將人塞進了車里,諸伏景光直到坐到車上才緩過神,從后視鏡看到前面將人不太好看的臉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
“可以問下,是誰要見我嗎?”說真的,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上來就把人架走,在警校時也就早川谷這么干,不過早川谷是直接抱著他跑……
而且這兩人當時黑著臉進來,那架勢不像是找他有事,而是來找他尋仇的!
“到地方就知道了。”上野弘治看了眼手表,“井上會安排人接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把你賣了。”
“這倒是沒想過……”諸伏景光笑笑,然后安靜的坐在后排。
他還是挺相信早川谷身邊人的,就是感覺他們不愛說話,喜歡動手。
回去拿了證件和易容工具,在去機場的路上做好易容,走中村樹一安排的特殊通道很快就上了飛機。
從日本到英國要十幾個小時,諸伏景光將東西整理好準備睡上一覺,但一時沒有睡意便閉目養神,心里開始梳理著今天的事情,井上康成出任務期間突然要見他,很有可能是黑衣組織的事情,不然不會這么著急,也不知道他們發現什么了。
鋼筋切斷,兩人被迅速分開進行手術,井上康成和瀧澤修明也被請出了手術室,吉田一郎正打電話讓人恢復早川谷的身份。
“怎么樣?”吉田一郎掛了電話看向兩人。
瀧澤修明搖了搖頭,頹廢的坐在休息椅上,在手術室時,早川谷始終看著他,中途他換了個位置,早川谷就歪著頭看他,那副樣子像是怕他跑掉了一般。
離開手術室時,早川谷還拉著他的衣角,力道很輕,輕到他一起身那只手就落了下去,抬起頭就看到早川谷一副要哭的表情,但還沒來得及說話,井上康成便一把將他拉了出去。
‘別看了。’井上康成頭也不敢回,‘你越看,他越難受。’
“他現在分不清是現實還是過去了。”
瀧澤修明瞬間抬起頭,震驚的看向井上康成,吉田一郎也抬起了頭。
“他從上飛機到現在,眼神一直落在瀧澤前輩的身上。”井上康成將煙絲放進嘴里咀嚼著,“他的ptsd發作了,他腦子里應該是在瀧澤前輩假死的那段時間。”
他從上飛機開始就感覺到不對勁,早川谷始終歪著頭,方向是在瀧澤修明那邊,就算清醒的時候眼神也在瀧澤修明身上,但當時瀧澤修明和吉田一郎注意力在不能讓人睡著這件事上,就沒發現哪里不對。
直到進了手術室,早川谷的眼神還在瀧澤修明身上,他就確定是ptsd發作了。
“我聽中村說過,那段時間早川發作了一次。”井上康成低著頭,“我已經讓中村他們把諸伏送過來了,他心里始終記著這件事,不管人能不能救活,總歸要見見吧。”
吉田一郎嘆了口氣,靠在墻上沒有說話,默認了這件事,早川谷當初為了諸伏景光的事情鋪墊了這么多,都這種情況了,他也做不到把人攔下。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