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川島淳宏都在惡狠狠地瞪著早川谷,早川谷歪著頭視線落在自家前輩身上,身子不由自主的想往瀧澤修明身邊靠,給后面的井上康成嚇得扶住肩膀不敢松手。
后面就開始人昏昏沉沉的,好幾次翻了白眼,瀧澤修明一看自家后輩翻白眼了,趕緊叫上兩聲,要是沒叫醒就扒眼皮。
折騰到后面早川谷人都無奈了,歪著頭抬眼看著自家前輩,用眼神問他干什么。
“不能睡。”瀧澤修明摸了摸后輩的臉,又摸了摸手,果然都是涼冰冰的,摁傷口的紗布換了一塊又一塊,“聽話。”
“困。”早川谷張了張嘴,他覺得自己說得聲音很大,但其實已經沒聲了。
瀧澤修明沉默著用手擦掉后輩嘴上的血沫,順帶瞪了一眼川島淳宏。
“疼嗎?”井上康成握住早川谷的一只手,揉了揉。
早川谷扁了扁嘴,一副要哭了的表情,他真的想睡覺,能不能別再跟他說話了?
“早川,不能睡。”吉田一郎也伸手摸了摸后輩的頭,視線又落在還瞪著眼的川島淳宏身上,無語的轉過頭,他真是看都不想看。
到了醫院,早川谷和川島淳宏被推去檢查,這期間一個接一個的傷員送進醫院,醫生護士在樓道里來回穿梭,手術室的燈也接連亮起,吉田一郎還看到了這次行動mi6負責人之一,兩人匆匆打了招呼便守在各自人旁邊。
經過檢查發現這兩人的情況都不太好,如果非要說個好情況,那就是兩人中間的空隙足夠大,不用再移動其中一個或者兩個。
不得不說早川谷推了川島淳宏一把是推對了,系統直接在空間里拍手叫好。
因為人手不夠的原因,井上康成和瀧澤修明也被叫進手術室幫忙扶鋼筋,減少切割時的震動。
手術室門口的吉田一郎接到了深田的電話,那邊樓道已經清理完成,天臺上的尸體也被搬了下去,但現場清掃還需要時間。
“早川的情況怎么樣?”
“還在手術室切割鋼筋,情況不太好。”吉田一郎一手扶著額頭,整個人帶了幾分頹廢,“現場那邊你先頂一下,等下我回去。”
“前輩還是在醫院守著吧。”深田嘆了口氣,他能想象到現在那個孩子的情況有多兇險,如果不是還要收尾,他現在也應該在醫院守著,“收尾我一個人夠了,要不是不放心這些家伙,不然我也去醫院守著了。”
“辛苦你了,深田。”
“等早川從手術室出來了,前輩要第一個通知我。”深田看向遠處的落日,心里不由得想道,如果這是黎明該有多好。
諸伏景光連著幾天沒見到井上康成的人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連帶著他那個小組的人都不見了,那肯定是有任務,他們出任務基本上是悄默默走人。
剛結束加班,外面天已經大亮,諸伏景光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骨頭,思考著等下去便利店買些什么當早餐。
緊接著辦公室大門被踹開,上野弘治和中村樹一兩人鐵青著臉進來,諸伏景光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
“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