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早川的同期兼好友,他的手語就是在你這里學的。”瀧澤修明坐在沙發上也不慌,對策一課從警視廳借調過來一位公安的事情不是秘密,不過這也不是什么罕見事,大家也沒什么時間跑去八卦。
“你想做什么?”諸伏景光不著痕跡的皺了下眉,他會手語這件事沒幾個人知道,當然早川谷是知情者之一,當初還纏著他讓他教手語。
“我是早川的前輩。”瀧澤修明無奈極了,舉起雙手示意自己什么都沒拿,“你不用那么警惕,我不會害你。”
“我沒有在總務處見過你。”這段時間總務處的人他都見了,雖然大部分不知道名字,但跟早川谷關系好的幾個他是記住了。
“我和你一樣,都是被迫結束臥底。”瀧澤修明嘆了口氣,“我半個月前才恢復身份,但處于地下狀態。”
他想光明正大出現在總務處,最起碼得等到任務最后期,不然他現在露臉就會給早川谷帶來危險。
“所以你是有什么事?”諸伏景光放松了兩分,但依然警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這是早川讓我交給你的。”瀧澤修明從懷里掏出信封放在桌子上,“他讓我務必當你的面交給你!”
“好了,我的任務結束了,先走了!”瀧澤修明站起身,大老遠送一封信還真是沒誰了!這東西在他這里都揣了好久,但奈何一直沒逮到人,他又不方便在總務處露面,只能跑人家住處一趟了……
關門聲響起,諸伏景光靜靜的看著茶幾上的信封,伸出的手微微顫抖,早川?給他的?
[諸伏景光你個狗東西!你**是不是有病!自殺你***!爺當初讓你在警校看得守則都忘干凈了是吧!天臺上打死那個狗日的又怎么了?非得把槍對準自己!活膩歪了覺得打死一個少一個是吧!你個狗東西給我活著聽到沒有?好不容易把你撈出來,你再給我來一出舍生忘死,我回來打爆你狗頭!我……]
諸伏景光沒忍住笑出了聲,就怎么說呢,沒幾個臟字,但是看起來罵得挺臟的,反正比他在組織里聽到的臟多了,滿滿當當一頁紙。
他就知道那天天臺上的身影是早川谷,翻過信紙,背面還有一頁,上面絮絮叨叨了一堆,沒像前面一頁那么暴躁,意思是讓諸伏景光好好照顧自己,別看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人兇神惡煞,但是都是好人,他們不吃小孩,呃……
早川吶,其實不吃小孩這句話大可不必!而且他也不是小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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