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計劃有條不紊地進行,隨著早川谷的深入,一項又一項的罪證被送了出來,每一樣都看得人咬牙切齒,先前臥底進去的都只不過接觸了皮毛,包括瀧澤修明。
但要想把組織徹底拔除,僅僅這些是不夠的,對策一課也在與cia和mi6進行接觸,這個組織開辟的渠道范圍很廣,單靠他們自己的力量怕是死光了都動不了皮毛。
“又有一個臥底暴露了。”吉田一郎將那名警官最后送出來的證據放到桌上,說話難得哽咽了一下,“這是他暴露前送出來的。”
“是深田嗎?”瀧澤修明拿起u盤,看著掌心不大的證據,為了這個東西,死了一個又一個人。
“嗯。”吉田一郎悲痛的閉上了眼睛,一直挺直的背彎了下去,組織也不是第一次試圖在這里開辟渠道,當年第一次發現苗頭后他們就采取了行動,澤田是他親自指派出去的,也是他殉職好友的孩子,干這一行,殉職的人太多了。
瀧澤修明攥緊手中的u盤,加瀨松星殉職后,澤田突然失蹤,再之后就是在組織里見面,兩人還處于敵對狀態,沒有一句正常交流,瀧澤修明沒忍住笑出了聲,但那雙眼睛卻是含著淚。
“瀧澤,我們只剩早川了。”吉田一郎抬起頭,五年的時間,為了搗毀組織他們送進去一個又一個臥底,最后一個接一個失聯,瀧澤修明和早川谷是他最后送進去的,結果一年時間就出局了一個,如果不是早川谷反應快,或許瀧澤修明也會不明不白的死在組織里。
“川島淳宏很聰明,從不會信任任何人。”瀧澤修明低下頭,“哪怕是坐到了他身邊的位置,他也會不斷調查。”
所以送進去的臥底才會一個接一個暴露,身居高位也得不到絲毫信任,前有虎后有豺狼,無論怎么走,或許都是深淵。
走到這步的早川谷,誰也不知道他會有什么結局。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個道理川島淳宏從沒實行過,他永遠給自己留八分懷疑,包括在眼前這個瘋子上杉慎一身上。
“這誰?”早川谷用匕首挑起男人的下巴,和男人對視,緊接著眉頭皺了皺,“這家伙不是我們死對頭嗎?哪弄來的?”
“內鬼,不知道哪邊的。”旁邊的人聳了下肩膀,“也是個硬骨頭,怎么弄都不說,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們就準備注射東西了,反正我們也沒準備得到什么信息。”
“是嗎?”早川谷挑了下眉,眼神冷了冷,看著眼前鼻青臉腫的男人笑了笑,“硬骨頭啊~”
深田看著眼前的早川谷一不發,他記得這個孩子,入職后安安靜靜的跟在加瀨松星身后,他對他的印象還停留在加瀨松星殉職前的一個月,就這個孩子在進入組織沒多久就有了瘋狗這個稱號,前段時間把組織內部攪得天翻地覆,甚至驚動了上面那位,再之后就出現在了那位身邊。
“注射就算了,放血得了!”早川谷歪了歪頭,笑得純真,用刀背拍了拍男人的臉,“我記得我兄長的死,也有你一份吧?”
旁邊的人看到早川谷露出這個笑容,瞬間集體后退,只要這家伙露出這個笑容就會有人倒霉,先前是自己人,現在是眼前的內鬼!
早川谷毫不猶豫將手中的匕首插進深田的腹部,拔出后又扎進胸口,猛地拔出,直接將人推到地上,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
“兩刀,一刀胸口,一刀腹部。”靜靜的看著男人掙扎著,“平宮被一刀扎進了心臟,你也應該是這個死法。”
直到男人徹底失去了動靜,早川谷上前踹了一腳,看男人還沒什么反應。
“埋遠點,埋近污我的眼。”早川谷走到一邊拿起毛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匕首上的血跡。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