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開始那個炸彈犯每年都會給警視廳發一份傳真,都是數字,我們推測是他的下次犯案時間,今年已經到1了,明年就是他再次犯案的時間。”早川谷直接全部告訴了降谷零,有時候公安的力量可是比他們自己好用多了,“但我們始終找不到他,而且他有報復警察的心思,我懷疑他已經盯上了松田和c原,當初是他們拆了炸彈,如果他再次犯案,大概率被報復的還是他倆。”
“這件事我會注意的,有沒有犯人的信息?”
“沒有,什么都沒有,松田和c原這兩人都快在搜查一課扎根了,目暮警官現在看到他倆就頭疼。”想到自己前幾次去搜查一課,某兩位大佬在辦公室大腿翹二腿,自己倒水泡茶拿報紙,目暮警官那副無語的樣子就好笑。
“這確實是他倆的性子。”降谷零低頭笑笑,他已經想象到畫面了,這兩人不管在哪都是這副樣子。
“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和諸伏多保重。”早川谷站起身道別,他出來的夠久了,手底下還有案子要辦,這會兒上野弘治應該在審訊室生無可戀的審人了。
“你也多保重!”降谷零點了點頭,“抱歉,我不能……”
“我知道,這里離地鐵站不遠,我走著過去就行了。”笑了笑,告別了自己這位許久未見的同期。
出了門早川谷收起笑容,系統清理掉早川谷留下的痕跡,而它這位宿主走到一個角落時停下腳步,捂住腰側咧了咧嘴。
“傷口又開始疼了?”系統嘆了口氣,“不是我說你,你應該再住幾天院的,內查就內查,查完回去接著住院又沒事。”
“不想住了。”早川谷從兜里掏出止痛藥打開放進嘴里,直接干咽了下去,“浪費時間。”
“你這就單純給自己找罪受!”系統也是沒話說,“他們兩個第二天還專門跑醫院來了,他倆就是嘴硬心軟,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倒好,說走就走,連個話都不留,前兩天在警視廳碰到他倆連個正眼都不給,真是要把人氣死。”
“就當他們上輩子造孽了,這輩子碰到我吧。”靠在墻上等著傷口的疼痛緩解,“我就沒讓他們省心過。”
“你也沒讓我省心過!”系統沒好氣的開口,“你瞅瞅自從入職到現在,你躺了多少次醫院,病危通知又下了多少次,加起來都有一沓!真把自己當鐵人嚯嚯了!”
“那還真是讓你受累了。”低頭笑了笑,“不過沒有你的話,我真的撐不下去。”
“所以好好珍惜統子我,別把我氣得數據混亂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疼,“疼得厲害?”
“沒有,就是有點不太舒服。”深吸一口氣,直起身子,“走吧,咱們回家。”
“所以你要不要先吃個飯?中午你還沒吃飯呢!”這家伙著急忙慌的從辦公室出來找人,都沒來得及吃飯。
“回食堂吃吧,食堂這次有排骨。”
“哦,吃哪補哪,我懂了!”
“噗,你也可以這么理解……”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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