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川谷拿著帕子將墓碑一點一點擦干凈,旁邊放著帶來的香煙和咖啡,還有兩一份三明治,全部收拾妥當后才鋪了紙巾坐下,用濕巾擦了擦手,將三明治和咖啡放到墓碑前,自己點了煙放進嘴里。
“真是好久沒來了,前輩你都落灰了。”從他去國外到回來,半年多的時間沒來,說實話國外那段時間他都快忘了加瀨松星長什么樣了,后來夢里見到了,還是老樣子。
“在國外那段時間,我挺累的,有時候就在想,要是你在,你肯定會給我塞個小面包。”早川谷低頭笑笑,重新點了根煙放進嘴里,“我也不知道怎么過來的,要不是還有某只能跟我說說話,我可能真的會崩潰。”
如果加瀨松星還在,肯定會一邊心疼的給他遞牛奶,一邊說道‘我們早川真的很厲害了,快喝點牛奶補補,到時候前輩請你吃烤肉……’
“有人說我瘋了,說我這輩子毀了。”眨了眨眼睛,趕走眼里的霧氣,“但是我知道我不會,我不會讓自己毀掉的,也不會瘋掉,所以你不必擔心,也別來夢里罵我,下次來我夢里跟我聊聊天吧,抽個我能睡懶覺的日子,咱們可以多說幾句。”
降谷零脫掉手套,準備開車走人,看到車旁邊的人影迅速戒備,直到那人轉過了身。
“早川?”愣了一下,迅速轉頭看向攝像頭,“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監控已經被替換了,不用擔心,周圍沒有組織的人。”早川谷靜靜的看著降谷零,“談談?”
當然這些都是系統做的,他自己還沒這么大的本事。
“好。”降谷零點了點頭。
降谷零將早川谷帶回了自己的一處安全屋,這里只有他一人知道,平常也是閑置,早川谷來了剛好可以用上。
“你的病怎么樣?”降谷零進屋后第一時間就詢問早川谷,上次在醫院見到的場面到現在還在腦子里徘徊。
“已經好了。”早川谷笑了笑,“不用擔心。”
“真的?”降谷零有些不太相信,視線在早川谷身上上下掃著,ptsd并沒有那么容易痊愈,雖然早川谷看著沒什么問題,但這家伙向來是個報喜不報憂的。
“心理醫生已經做過測試了,沒什么問題,不然我也不會參加內查,更不會站在這里。”有些無奈,接過降谷零遞來的水杯,“我待不了多久,你不用折騰。”
“發生了什么?”降谷零坐在早川谷對面的沙發上,這時候找他肯定有事,而且剛結束內查,大概率是內查的事情。
“警視廳那邊你應該發現不對勁了,但這次內查沒查出來什么,你應該明白什么意思。”早川谷也沒想著這次內查能把警視廳公安部的臥底全部抓出來,“這畢竟是公安的事情,而且內查結束我沒辦法再插手,這事關諸伏的安全,我也不能馬虎。”
“我知道。”降谷零面色嚴肅,自然清楚事情的嚴重性,“hiro那邊我也在注意著,警視廳和我們畢竟不是一個領導,我也不好過多插手。”
“這次內查結束,那人至少半年內不會有動作,所以再查也沒用了。”早川谷嘆了口氣,長時間的工作讓他有點頭疼,“我還有件事得拜托你。”
“你說。”降谷零坐直了身子。
“淺井別墅區案你還記得吧,那個逃掉的罪犯。”
“這件事我記得,松田他們說是你發現問題給他們發的短信。”降谷零不太明白早川谷為什么突然提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