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了幾次就有些難受,更何況一直陪在身邊的松田陣平和c原研二。
“你怕他過不了心理測試?”井上康成點了支煙放進嘴里,當然這煙和打火機是從中村樹一桌上拿的。
中村樹一伸手將煙灰缸推了過去,沉默了兩秒,說道“現在的他很痛苦。”
心理測試他倒是不擔心,他就是心疼早川谷。
“他會過的。”井上康成彈掉煙灰,“你知道他沒那么脆弱,他比誰都清楚這是他恢復必須要經歷的事情,就算這次的心理測試過不了,后面還有兩次機會。”
“可他還是會疼,不是嗎?”中村樹一看向動作頓住的井上康成,“即使這是恢復需要,但他還是會疼,他不是鐵人,疼是最基本的東西,從入職到現在,他就好像把疼這個東西扔掉了一樣,有時候我都想說一句瘋子。”
井上康成笑了兩聲,對上中村樹一的視線,說道“你覺得你又能好到哪去?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我們幾個湊在一起,哪個不是瘋子?”
“但他是最瘋的一個不是嗎?”中村樹一挑眉,他對自己向來有清晰的認知,但不可否認的是見了早川谷,他得甘拜下風。
“這是實話。”將煙放進口中,煙霧吐出,“正因為他是瘋子,所以他敢帶人直接莽那兩個組織,還把帶出去的人都活著帶回來了,代價就是他得了ptsd,同樣他也會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拉回來,要不要賭一把?”
“賭什么?”
“賭這次早川谷會通過心理測試。”
“我不跟你賭。”中村樹一從桌上撈起煙盒抽出根煙放進嘴中,拿打火機點燃,吐了口煙后才繼續說道,“他從不會讓自己落到毫無翻身之力的地步,就算是毫無翻身的可能,他也不會讓自己任人宰割。”
如果真的到了那步,不管是他們還是早川谷,都會選擇自我了結。
“你對他不也是百分百的信任嗎。”井上康成笑著摁滅煙頭。
“信任不代表不心疼啊。”中村樹一無奈,“你又不是沒看見過早川發病時的樣子。”
“這倒是。”井上康成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天天看早川這樣的松田和c原是怎么熬過來的……”
松田陣平輕手輕腳的給睡著的早川谷蓋上了被子,伸手撫平了對方皺著的眉頭,這家伙就連睡覺都不踏實。
“好好睡一覺吧,都會好起來的。”松田陣平坐在床邊,輕輕的拍著早川谷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
這一次陽光照亮了整個病房,也終于照在了早川谷的身上,他們都相信會好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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