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誼上,c原研二笑著推了酒杯,和旁邊一身黑氣的松田陣平對視一眼露出個苦笑,松田陣平更是黑著臉悶頭抽煙,酒是一點不碰。
說來慚愧,他倆是被早川谷趕出病房的,同事給c原研二打電話說聯誼的事情讓早川谷聽到了,這家伙大掌一揮直接拿了他的電話替他們二人給應下來,還不等他們發作,這人又拿著自己電話給井上康成打了電話,轉頭就把他們二人給趕出來了。
“好好玩啊,玩不好別回來!”啪一聲關了門,然后又打開門看著兩人,“允許你倆喝酒晚歸!”
說完直接關上了門,兩人大眼瞪小眼了一陣,c原研二還試圖掙扎一下,但轉頭就和過來的井上康成來了個大眼瞪小眼,不是,這人飛過來的嗎?
早川谷都給安排明白了,他倆再染下去也沒什么用,只要早川谷定下的事情基本沒有更改的可能,兩人只能拉著井上康成好一陣叮囑,然后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醫院。
“我怎么記得這兩人以前不是話癆的性子啊!”井上康成到現在還有點懵,撓了撓頭齜牙咧嘴了一陣,“你要不給他倆發個工資吧,我覺得他倆都快把你汗毛查清楚了。”
聽到這話早川谷直接眼前一黑,恨不得一口仰過去,苦哈哈的看著井上康成。
“你可別提這個。”還汗毛呢,想到這他就糟心,整個人都被看光了不說!現在這兩人怕是連他屁股上有幾顆痣都記住了!
“怎么,還害羞上了?你住院的時候可沒少被醫生看光。”井上康成起了調侃的心思。
“滾滾滾!”早川谷捂臉,簡直是離譜,“少打趣我,小心我回去了沖你們對策一課撬你柜子。”
提到柜子井上康成瞬間安靜如雞,早川谷是真能干出來這事,先前差點就把柜子撬了,要不是他動作快,他那一柜子煙早就藏不住了。
“心理醫生什么時候過來?”
“半小時。”
心理測試本該放在白天,但幾人都有意將這件事瞞下,便改在了下班之后,就怎么說呢,天時地利人和,c原研二接到了聯誼邀請,還讓早川谷給聽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兩人都踢去了聯誼,這真的是差點運氣都不行。
“其實我覺得這件事告訴他們兩個也沒什么。”井上康成手里捏著煙,時不時放在鼻下聞著煙草的味道。
“沒必要。”早川谷抱著抱枕,“他們已經為我付出很多了,這件事就沒必要再讓他們操心了。”
更何況這段時間他將他們折騰的不輕,現在他動一下都會引起他們兩人緊張,倒不如借著聯誼讓他倆好好放松,腦子里那根弦蹦久了,總會有斷掉的一天。
“你這么急著回來,是因為上面要秘密清查的事情吧。”井上康成看向病床上身形消瘦的男人,這次清查只有負責人才會收到消息,再聯合早川谷近期的動作,自然猜到他也收到了消息。
“果然瞞不過你。”早川谷勾了勾嘴角,他收到消息是被綁之前,當時已經確定他是負責人之一,但時間未定,井上康成應該是近期定下時間后收到的消息。
在聯誼上的兩人多少有些心不在焉,心里還在掛念著醫院的某人,松田陣平時不時拿出手機看看,c原研二表面看著和往常無異,但桌子上的酒杯他始終沒碰。
井上康成站在病房門口守著,心理醫生在里面給早川谷做心理測試,他知道為什么早川谷拼了命的也要恢復正常,這次清查是警察廳批下的,也是警察廳親自挑的人,他們都知道毒蟲不除對出去的臥底影響有多大。
他和早川谷參加過很多次營救臥底的行動,有失敗的,有成功的,還有直接死在他們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