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這個混蛋就這么死了。”松田陣平拿出手機,終于撥通了那個號碼,這是他兩年來始終想撥卻不敢撥的電話。
對面傳來關機的語音,松田陣平掛了電話,抬頭看向c原研二,“等那個混蛋回來了,我們一起讓他謝罪。”
“謝罪完,讓他好好睡一覺,到時候我調休盯著。”c原研二挑了下眉。
“我也調休。”松田陣平舔了下后槽牙,“一起盯著。”
降谷零在從諸伏景光口中得知警視廳有臥底后,立馬安排讓人排查,絲毫沒有懷疑消息的真假,他信任諸伏景光,也信任早川谷。
“早川說不一定查得出來,你有什么想法?”
“是高層,職位不低。”
降谷零輕而易舉的明白了意思,同樣諸伏景光也明白,一個坐到高層的人哪有那么容易查出問題,這次清查估計只能查出來一些底層,高層那個他們就等對方露馬腳,不管隱藏得再好,遲早有露餡的一天。
“也不知道早川今天休息了沒有,他昨天的狀態可算不上好。”諸伏景光難免有些擔心,因為最近他們即將獲得代號,所以任務多了一些,也就沒怎么關注警視廳那邊。
“我已經讓人去注意了。”降谷零在布置任務時,也讓手下注意一下組織犯罪對策課的動靜,畢竟這位同期也不是個安全的主兒。
緊接著電話響起,降谷零接起電話后聽對方匯報情況,然后詢問早川谷那邊的情況,諸伏景光立馬看出自家幼馴染的變化,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臉色也沉了下去。
“怎么回事?”在對方掛斷電話后立馬詢問。
“早川他……”降谷零看著諸伏景光,思考了一下重新開口,“因為一個案子成立了調查組,兩個多月殉職了五名警察,就在昨天又有兩個警察被滅口,但因為沒找到尸體判定為失蹤。”
而早川谷,就是失蹤之一……
這句話沒有說出口,但諸伏景光已經明白了意思,兩人沉默,一直徘徊在心里的疑問有了答案,為什么早川谷會突然出現在酒吧,又為什么在沒有拿到決定性證據時告訴他警視廳有臥底,是因為早川谷早就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天,他不敢拖,他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
諸伏景光捂臉,要不要這么傻啊早川谷,明知道自己已經處于危險中了,不想著讓自己盡快脫離危險,反而想盡辦法給他們傳遞消息,讓他們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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