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的c原研二伸頭看向對面的松田陣平,在看到對方桌上堆在一起的零件后便知道自家幼馴染這是沒興趣了。
“模型在哭哦,小陣平。”
“我今天送東西聽到他們聊天了。”
松田陣平的話驢頭不對馬嘴,但c原研二一下就明白了意思,作為隊長的他們時常和上級接觸,送報告什么的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偶爾會聽到長官在辦公室里談話,聽到感興趣的內容會在門口聽上一會兒再敲門。
“聽到什么消息了?”c原研二一只手撐著腦袋,歪頭看著松田陣平,能讓他主動提起來的,那估計是關于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事情了。
“那邊好像遇到了大案,兩個月殉職了五個,但是案子沒結,不能辦葬禮。”所以有警官殉職的消息沒有傳到他們底層這邊,只有高層知道。
“五個?確定沒聽錯?”c原研二瞬間坐直了身體,兩個月五個人,十二天一個!那早川谷呢?早川谷還活著嗎?
“我后面進去問石田警官了。”松田陣平頓了頓,“他說他也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邊在兩個月前有兩個課室聯合成立調查組,殉職的五個警察都是這個調查組的,具體叫什么不知道,但可以確定殉職名單里,沒有姓早川的。”
課室聯合成立調查組的事情并不罕見,可當他們聯想到兩個月前的那次聚餐,而調查組也是在兩個月前成立,也正是那次開始,早川谷和他們劃分了界線。
“三次了,兩個月我們出了三次警。”c原研二停住,最后肯定的點點頭,“我敢肯定他還是沒有好好睡覺。”
對于一個他們大半夜出警還要盯著的人,他們可不信早川谷會好好睡覺。
“這還用想?他從來都不是會聽話的人。”松田陣平嗤鼻不屑,早川谷現在能好好睡覺比他和c原打架的概率都低。
這兩個月他們從拆彈現場出來,第一時間就會看向周圍,試圖看見那個一不發靜靜看著他們的身影,可是沒有,一次也沒有,發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還有那始終沒有播出去的電話證明著他們失去了早川谷的消息。
如果那天來找他們簽保密協議不是早川谷,又或許是他和往常一樣來到辦公室,他們還會抱著點希望,可那天早川谷不止來找他們簽保密協議,甚至還聯系到了爆處班上層,直接在領導那里走了明路,這就意味著早川谷準備徹底斷聯。
“早知道就不在那天聚餐了。”c原研二靠在椅子上失神,就那么巧選在了那家餐廳,明明隔音好的餐廳有很多,怎么就選了那家。
“我不準備放棄那家伙,等他們的案子結了,我會把他綁回來打一頓,讓他為輕易推開我們來謝罪!”松田陣平的人生只有油門沒有剎車,所以他不會因為早川谷職業危險而放棄,相反他會緊緊拉住這個家伙,不讓他死在哪個不知名角落,甚至連個牽掛都沒有。
“那肯定要加我一個。”c原研二笑了笑,“我和班長負責摁住他,你負責打。”
他們不會放棄早川谷,他越要推開他們,他們就越要把他拽回來,不然沒有牽掛真的太容易死了,他們希望早川谷活著,健康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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