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一年再次見到自己同期的諸伏景光心里一緊,但演出要繼續,面不改色的掃了一眼吧臺旁坐著的早川谷。
“好一出守株待兔!”系統在空間里猛拍手。
“你給我閉嘴吧。”從他坐在酒吧開始,系統就在他腦子里嗡嗡講,吵得他頭疼!
在對方視線掃過來的同時,早川谷舉了舉手里的果汁,然后一口飲盡,放下杯子起身離開,他還是喜歡安靜一點的地方,果然酒吧不適合他。
“來酒吧喝果汁,也真是有你的。”系統吐槽。
“我還要開車啊,喝了就是酒駕,到時候你能救我?”不過這酒吧的果汁確實好喝,他剛才看到水果榨汁了。
諸伏景光背著琴袋從后門出來,早川谷靠在墻上,一只手插兜,另一只手里夾著香煙,他出來時正好看到早川谷吞吐煙霧,兩人對視幾秒。
“會抽煙了啊。”諸伏景光心情復雜,眼前的男人狀態并不是很好,哪怕是打理得整潔,但眼下的烏青和疲憊的面容是沒辦法隱瞞的。
“對,才學的。”掐了煙站直身子,空間里系統一直在注意著周圍,他過來時的痕跡也被清理干凈。
早川谷看著眼前的人,穿著灰色帽衫,身形看著比在警校時壯了一些,貓眼如出一轍沒什么變化,就是眼神變了,背著琴袋還真像個流浪歌手。
“說真的,胡子不太適合你。”表情復雜,好好的一張臉干嘛留胡子啊,看著好不習慣,都怪松田陣平那個混蛋!
“這不是覺得留個胡子看得成熟一點嗎。”諸伏景光啞然失笑,對于自家同期誠實的話語有點懷念。
“你……”為什么會來找他,又怎么知道他在這里,你過得怎么樣……
這些話在諸伏景光心里如同一張大網一般收緊,他有些不知道怎么開口,在看到早川谷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事,并且還和他們有關。
“警視廳有臥底。”早川谷搶在諸伏景光之前開口,“藏得很深,就算清查也不一定查出來,所以你們小心些。”
聽到這話的諸伏景光心里一緊,有些震驚的看向對面的男人,他怎么會知道警視廳有臥底?但兩人視線相對的那一刻,諸伏景光瞬間想明白了,對啊,早川谷是組織犯罪對策課的,他們也是可以查到一些東西的。
“你也是。”諸伏景光點了點頭,同樣叮囑了早川谷,他這位同期也比他們安全不到哪里去。
“保重。”早川谷點了點頭,然后和諸伏景光錯身重新進入酒吧,他不能和諸伏景光同時離開這里,哪怕是一前一后也不行。
重新坐在酒吧里,早川谷直接要了卡座坐下,還是點了杯果汁打發時間。
“會不會有點早?”系統發問,它不太明白為什么早川谷會現在提醒諸伏景光,現在就算內部排查也不一定查的出來。
“不早,警視廳內部絕對有問題,而且那人絕對是高層,諸伏暴露是肯定的,現在提醒是早做準備,而且降谷肯定會規劃的更全面。”他現在沒辦法去找降谷零,只能來找諸伏景光,他們這對幼馴染消息互通,所以找誰都一樣。
“我總有種你在布置后事的感覺。”系統在空間里打了個滾,這幾年它和早川谷相依為命,它是看著他走到現在的。
“死了才叫后事,沒死就不是。”早川谷有些無奈,“還有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在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