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他家寶兒是什么審美?啊?肯定是陳川帶壞她的!
*
今天一整天,鄭家的人對鄭雪梅一家四口,都是敢怒不敢。
這一家子簡直把沒臉沒皮表現到了極致。
躺在客廳里比在他們自己家的臥室還在自在。
電視開著,零食水果吃著,時不時還使喚人幫他們端茶倒水,想上廁所直接就去洗手間,稀哩嘩啦一通造,水也不沖就走了。
到了飯點,他們也不用人招呼,直接去廚房端,什么好吃他們端什么,還特別能吃,做多少他們端走多少,是一點都不給別人留。
你要是不給,哦,沒人敢不給。
雖然這些傭人是鄭家從鷺城帶過來的,但經過早上那么一場,鄭玉軍成功把自己氣倒了,血壓高到頭暈腦脹,起不來,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鄭壽他們調風水一事,自然也往后挪了。
等他明天身體好些再說。
很好,鄭家三兄弟,老大老三都躺床上了,剩下個在鷺城坐鎮公司的老二,遠水救不了近火。
怎么看,都感覺他家風水出了大問題,不然,不會這樣接二連三。
院子里的糞水,自然也被傭人們清理干凈,雷奧心理和肉體都受到創傷,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自閉了。
至于財寶,她笑瞇瞇給自己搬了個凳子,坐在一旁,好奇地盯著鄭雪梅一大家子,看得津津有味。
小白委委屈屈地被程旭日洗得干干凈凈,吹的篷篷松松香噴噴后,乖乖地走到財寶旁邊,靠著她坐著,陪著她。
一孩一狗,頭靠著頭,肩倚著肩,看著鄭家四口,跟看電影一樣。
鄭壽真是服了,問她:“你到底在看什么?”
財寶說:“我看著嬸嬸,覺得我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
小家伙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個善良的大好人啊,她要向嬸嬸學習,嬸嬸好厲害。
鄭壽大驚失色:“寶兒啊,咱可不能學她們啊!”
一大家子,老的小的都不正。
那老的不講衛生,又是挖鼻孔又是摳腳皮,摳完還要放到鼻子邊聞一聞,似乎很滿意那個味道。
然后時不時就“嗬嗬”地一口濃痰吐地上。
枯瘦如柴的爪子抓到什么都往嘴里塞,從來沒想過要洗手。
小的更別提了,四處竄到處翻,看上什么就往兜里裝,兜裝滿了后,他們又拿出一個塑料袋接著往里塞。
樓下被他們薅過后,比鬼子進村還干凈。
他們還想上二樓,鄭家的人守在樓梯口不讓他們上,他們就朝人吐口水,男孩把褲子一扯就朝他們撒尿。
已經嚇哭好幾個傭人了。
鄭雪梅根本不管。
她只顧著舒服躺著看電視,刷手機,餓了就吃,困了就睡,自在的不得了。
一家四口,真把鄭家當自己家了,哦不,比自己家還熱鬧,因為在自己家,還得做飯做家務,上完廁所要沖。
在這里,全都有人代勞,資本家就是好呀,鄭雪梅余生也想當資本家。
鄭壽看他們這樣子,就知道鄭雪梅那個十萬塊不到手,她是不會撤的。
現在他的寶兒,居然還想跟她學,這還了得?小孩子都是學好很難,學壞一秒鐘。
鄭壽嚇得魂都快飛了。
趕緊哄人:“乖寶,阿公帶你去村里轉轉呀?”
“不去,還是嬸嬸有意思,我要看嬸嬸。”
鄭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