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地眼看快到樓下,沈溪又問:“那個門衛大伯,到底是什么來頭?”
陳川回的很輕描淡寫:“也沒什么來頭,教育局局長的爸爸而已。”
哦。嗯?
沈溪突然反應過來,局長?那不是她家師母的頂頭上司?
林香雪就在教育局工作,沒少跟沈溪吐槽自己領導鐵面無私,人又難搞什么什么的,原來……是大伯的兒子呀。
“他一個局長的爸,怎么跑到幼兒園來看大門?”
果然,老話說的沒錯,別看不起任何一個小人物。
尤其是在禾城。
可能你公司掃地的阿姨,就是手握好幾棟樓的拆遷戶,賺那每個月兩三千的薪水,原因無它,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出來工作打發時間而已。
又可能單位大院里看大門的大爺,是哪個領導的爸爸爺爺,原因同上,外面人多,熱鬧。
你看,楚大爺不就是嗎?你看他那么愛扎堆湊熱鬧。
陳川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在家待著無聊吧。”
財寶選了這家幼兒園,陳川自然會把園里的情況都一一調查清楚。
就連幼兒園的老師,都不知道楚大爺是楚局長的父親,可陳川知道。
當然,園長也知道。
就因為自家爸爸要來這里看大門,局長還特意來找過園長。
所以園長今天才這么為難,一邊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一邊是老公的頂頭上司,感覺哪邊,她都惹不起。
真是造孽啊,這園長當的憋屈啊。
沈溪好笑的點點財寶的臉頰,她的胖臉蛋壓在爸爸的肩上,擠成一坨,小嘴兒有點微微張開,陳川的肩膀,被她的口水給洇濕了小塊。
但某個潔癖狂,根本不潔癖。
沈溪伸手捏了一下財寶擠出來更鼓的胖臉蛋,幾分嫌棄:“這孩子太能鬧騰了。”
兩個老師加一個保育員,都看不住她,她是真的自己能上天,都不用炮仗。
陳川哼了哼:“還好吧。”
他女兒這么乖,哪里鬧騰了?說到底,還是方世友他們的鍋。
好好去幼兒園守著財寶,你們就守唄,居然還敢架個桌子打上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