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就打唄,誰讓你們把財寶也給捎帶上了?
還教她打牌!!
陳川瞇了瞇眼睛。
沈溪也想起這事了,之前她聽方世友跟她吹了足足五分鐘師父的精湛牌技,差點把財寶吹成了發哥二世,賭神再臨啥的。
真的是,她一個小孩子家家,哪里會什么打牌。
沈溪伸手擰了他腰間一下:“這個肯定是像你,我可不太會打牌。”
這話陳川沒反駁。
他紙牌、麻將之類的,全都很擅長。
這么說吧,數學好的人,打牌一般不會差,嗯,這么說來,可能財寶將來成績應該不會很渣吧?
不過,管它呢,好不好,都沒關系。
沈溪伸手摸了摸財寶頸間的勒紅,心疼的不行。女兒生出來,就沒讓她受過這樣的傷。
“要不我們就別打她了,她都受傷了……”
“慈母多敗兒!”
“你不慈,你打!”反正她下不去手!
陳川看著她:“我要能下得去手,我還讓你上?”
夫妻倆停下腳步,無語對視,半晌,同時嘆氣――
“算了,還是以說服教育為主吧。”
畢竟,這事也不能全怪孩子,是吧?反正他們覺得是這樣沒錯。
沈溪摸了摸紅印子,心疼:“要不我們讓她在家休息幾天再去學校吧?”
“沒關系,一點點紅印。”
她瞪他:“你不是說你的女兒,可以隨心所欲地活著嗎?她不想上學,你不是還在逼她上學?”
陳川看她一眼,沒說話。
“你看我是什么意思?你不認同我說的話嗎?你就說,你所說跟所做,是不是相違背吧。”
“當然不是。”
正要好好辯論一二,那邊過來幾個熟人,趕緊面帶微笑,熱情地打個招呼聊一兩句啥的,討論暫時擱置,社交比較重要。
沈溪還跟大媽們湊了個頭,聽了一個簡短的小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