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沒事了吧?”
“嗯,沒事了。”
“那剛剛爸爸跟媽媽在干嘛?”
這個問題嘛……
“乖寶要不問媽媽?”
沈溪還在找那該死的小褲褲,幸好她剛剛眼疾手快,拿毯子遮了一下,不然,財寶姐的問題就要更多了。
財寶又看向媽媽:“媽媽,你們剛剛在干嗎?”
沈溪瞪了陳川一眼:“媽媽不知道,問你爸去。”
財寶的眼睛又溜到爸爸臉上。
“行吧,咱們回房睡覺,邊睡爸爸邊跟你說。”
“好叭。”
陳川抱著女兒進了臥室,剛要放她下來,財寶突然想起來自己半夜醒來干嘛了。
“爸爸,我要尿尿。”
這孩子晚上炸雞吃多了,口干,水就“咣咣”灌,不然,就財寶那能一覺睡到大天光的架勢,基本不可能半夜醒過來。
這也是為什么夫妻倆能安心放肆在小廳里造起來的原因。
誰想到――人算不如炸雞算,找誰說理去?
陳川只能又把孩子抱廁所去,在她的專用小馬桶上解決好,小家伙剛尿完,又渴了,得,又得給她倒水。
等喝完了水,這回財寶可算舒舒服服地躺著了,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身邊:“爸爸,陪我~~”
誰能拒絕一個這樣軟軟糯糯的小可愛?
反正陳川不能。
他在她旁邊躺下來,給她掖好被子。“睡吧,乖寶。”
“爸爸,我準備好了。”
“嗯,乖寶睡吧。”
“你還沒說呢。”
有個記性太好的女兒,有時真的挺煩惱的,而且好奇心還強。
陳川拿她沒辦法,只能說道:“好,你先閉上眼睛。”
財寶聽話的把眼睛一閉,陳川從她屁股往上一拍,一二,沒到三,財寶姐就睡著了。
呵呵,她不知道,自己屁股上有一個秒睡開關吧?
沒關系,她爸知道。
沈溪洗完澡進來時,看到她家老公還沒睡,躺在女兒身邊,打游戲呢。
她……有點心虛。
“你還……沒睡呀?”
陳川眼皮都沒抬:“這不等你嘛。”
“等我……干嗎?”
“等醫生來幫我看看呀,今天我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哪有狠狠……”她剛要反駁,某人一撩眼皮,她立馬啞火:“好啦,對不起嘛,我一時情急,下意識就……”
剔除不安分因素。
這是習武之人下意識的自我保護,她也不想的,她不是故意的,真的。
狡辯的話語,在他的目光中,慢慢地消了音。
“好啦好啦,”她湊過去:“我跟你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陳律師最大度,最善良,最會原諒他家老婆了,是吧?”
笑得最甜,以他最喜歡的甜度。
嘖!
陳川撇開眼,淡淡地提醒道:“我很痛。”
“不會吧?”
不應該呀,她明明收著力了,飛他是能飛很遠的,但痛感應該還好吧?最多,就有一丟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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