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舌舔了一下……
陳川的呼吸瞬間就亂了。
“醫生,這樣會不會不合規矩?”
動手就算了,怎么能動嘴呢?
她勾了唇,嫵媚一笑:“因為我既是君子,又是小人。想動嘴動嘴,想動手動手。”
她的手指,從他的胸膛一路往上,摸到他的喉結,輕輕地的捏,他就喘*息起來。
嗯,她就說,他不僅臉完美長在她的審美點上,就連聲音,都那么讓她……興奮。
她按住他,欺身而上。
“來,陳律師,讓我來幫你做個全面的體檢。”
“要……”他“咕咚”咽了口口水,喉結隨著他的吞咽動作在她指間起伏了一下,性感到不可思議:“打針嗎?”
她嬌笑著,一把掐住他:“你壞壞哦,我要罰你。”
“你想……怎么罰?”
“我要……”手指往下,用力地一拍,“啪”地一記清脆的響聲:“打你的屁股!”
“為什么呀?”
懵懵懂懂的脆嫩嗓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玩的正嗨的夫妻倆同時僵住,轉頭一看,財寶頂著一頭睡的亂七八糟的海膽毛,腦袋瓜從臥室里探出來,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們。
“媽媽,你為什么要打爸爸的屁股?他不乖嗎?”
下一秒,就是沈溪和陳川的兵荒馬亂。
沈溪更慌一點,她翻身就是一踹,把陳川從自己的身下給踹了出去。
陳川從沙發上滾了下來,一滾,滾出好遠。
沒辦法,老婆力氣太強速度又太快,他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
他趴地上,臉埋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財寶急得“蹬蹬蹬”就跑過去,搖著爸爸喊起來:“爸爸,你怎么了?”
沒怎么,人沒受傷,傷的是自尊和……某處不可說。
懂的都懂。
不懂的財寶更急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嗚嗚嗚,爸爸,你不要死,你死了,寶兒可怎么辦?”
小胖手在爸爸的臉側瘋狂摸索,似乎是想探探爸爸還喘不喘氣。
摸半天摸不到,她抬起頭,一臉蛋子的淚珠珠,癟著嘴兒問沈溪:“媽媽,怎么辦,你把爸爸打死了啦。”
忙碌的沈溪一僵:……
不是她不講夫妻情義,而是當時她的情況有點……怎么說呢?
就這么說吧,她現在在忙著找剛剛被某人手太快脫掉的內褲,想要不動聲色穿起來……想象一下她現在的情況吧,實在是顧不上自家的裝死老公。
該死的,被他塞哪去了?
財寶看媽媽不搭理她,她又扭頭去哭爸爸了。
“媽媽!嗚嗚嗚,爸爸……”
媽媽不理她,爸爸叫不應,財寶嚇的“哇哇”哭。
你說這事鬧的。
孩子的嗓門太大,陳川不僅……疼,連腦門都開始疼起來。
真是沒辦法,他咳了一聲,清了一下嗓子。
財寶的大哭聲猛地一頓,陳川伸手:“乖寶,扶爸爸一下。”
“好噠!”
爸爸沒死!
太好了!
財寶歡快應下,嘿咻嘿咻賣力地撅著屁股扶爸爸起來。
媽媽真是的,也不來幫忙,哼!!
其實,剛剛不是陳川不想翻身起來,這不是……某些狀態不適合翻到正面嘛,就憑財寶那尖利的眼睛,兒童不宜的東西,還是真的不宜的不要不要的。
他是一個好爸爸,不該給女兒看的,他保護的很嚴格。
陳川被女兒“扶”起來,抱起女兒,親了親她的臉蛋:“謝謝乖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