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抱著女兒,柔聲教她:“宣仔年紀還小,體力不是父母的對手,所以,不能跟他們硬來。”
“爸爸之前教過你,如果打不過,就怎么辦?”
“打不過就跑,或者向別人求助。”
“對!”
“既然打不過,就跑走,也可以找打得過的人,比如爺爺,如果直接打110,讓警察叔叔來管。”
“撒潑打滾,想怎么鬧就怎么鬧,他還是個孩子,他可以鬧,隨便鬧。”
“也不要怕丟人,就不敢讓人家知道傷在哪,大大方方給人家看,告訴所有人,這不是他的錯,是他父母的錯。”
“還有,他要自強自立起來,今年打不過,明年呢?后年呢?五年十年以后呢?只要他努力鍛煉,學到本事,他就能自己保護自己,別人也不敢欺負他。”
“只有他自己厲害了,他才不會怕任何人。”
還是沈溪那句話,別人永遠沒有自己可靠,誰都可以因為這樣或者那樣的理由原因,或者所謂的不得已,放棄你,可你自己不會。
財寶聽得極認真,點頭:“嗯嗯,寶兒知道了。”
“乖寶知道還不行,得讓宣仔也明白這個道理,是不是?”
財寶眼睛一亮:“我給宣仔打電話!”
挺起身子一蹦,從爸爸身上麻溜地滑下來,然后開始給宣仔打電話。
現在財寶的小弟小妹們都有電話手表,彼此都有聯系方式,講真,財寶的電話,比她父母加起來還多。
一天天,不是給這個出主意,就是給那個評理,忙得嘞,大姐大不易做啊。
看女兒去“教壞”小朋友,沈溪伸手捏住陳川的下巴:“陳先生,你在教宣仔一種很新的東西,是不是?”
陳川笑了:“孩子是個好孩子,可惜了。”
宣仔天生的膽小懦弱,溫柔而內向,心思又細膩,是個很讓人省心又很乖孩子,如果不要求他做天才的話,他會是很多媽媽想要的那種暖男寶寶。
乖巧懂事,眼里有活。
可惜,落到江安的手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