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別人再怎么幫他,也都只是表面,他自己性格不改變,不想站起來,誰都拉他不起來。
年紀小,不是理由。畢竟,他的父母也沒有因為他年紀小,而不虐待他。
你看,現在江安夫妻倆已經離開禾城,一個保姆都能騎他頭上去,他連爺爺都不敢說,這種的,你要怎么幫他?
一次兩次,還能次次?等鄭懷明調走了呢?
陳川搖頭:“嘖,跟了財寶這么久,一點優點都沒學過去。”
沈溪好笑:“你是說你女兒那種霸王性子嗎?”
“強將無弱兵,財寶的小弟不行,也代表她不行。”
剛剛打完電話回來的財寶:……
沈溪看到女兒,趕緊給陳川使個眼色。
財寶轉身就走。
她趕緊問道:“乖寶,怎么了?”
“我剛剛有句話忘了跟宣仔說。”
爸爸說的對,宣仔這樣,丟的是她的臉啊,宣仔丟臉不要緊,她財寶姐,可是要臉的!
沈溪立馬好奇心起,悄悄地跟上去,探個耳朵過去聽。
陳川撫額,一天天的,老是跟他抱怨,說財寶那八卦的樣子,也不知道像誰。
嗯,像誰呢?要不要給她拍張照片看一眼?
沈溪聽到財寶說:“你要是連阿姨都怕,以后不許再說是我的小弟!我要把你開除……弟雞……”
得,這把穩了。
對宣仔來說,不能跟財寶姐混,比他媽死了都可怕。
*
沒幾天,沈溪就從葉蓁蓁那里,聽到宣仔的后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