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財寶那蠻牛一樣的力氣,要真讓她一腦袋撞上去,溫蒂肚子里的寶寶估計要沒了。
怎么能讓它沒了呢?
留著,才能讓她好看呀。
再說了,他的女兒,平白無故,為什么要沾這種臟事?他說過,財寶這輩子,就負責無憂無慮,開心快樂,那些臟事丑事,統統跟她無關。
因為,他會為她披荊斬棘。
*
父女倆回來時,沈溪正敷著面膜躺沙發上刷劇刷地嗄嘎樂呢。
一旁還放了切好的果盤,亮晶晶的水果叉就叉在那里,她伸手就能拿起來,想吃就吃。
更過分的是,旁邊還有一杯冒著氣泡的香檳酒,細長的高腳杯里,金色的液體分外誘人。
享受,她可太會享受了。
一邊保養,一邊享受美食,還有……狗血劇。
不用聽,又是――
“你給我跪下道歉,不然別指望我再理你。”
很好,這回是舔了一百年的舔狗,不舔了。
“回來啦。”
沈溪端起酒杯淺啜一口,又拿起一粒紅艷艷的草莓,一咬――
“yue~~”好酸!
電影里都是騙人的!!
之前她看《風月俏佳人》里男女主喝香檳放草莓的浪漫橋段,一時好奇就……
果然,從來不搞浪漫的人,搞起來浪漫來,真是……酸死人啊。
“呸!說什么草莓能豐富香檳的口感,騙人,明明香檳更酸了。”草莓也更酸了!
財寶一聽,也顧不上自己還在生氣了,立馬奔過來,拉著沈溪的手:“寶嘗嘗,寶嘗嘗。”
沈溪把剩下的草莓塞給她,財寶啊嗚一口:“甜甜的。”
沈溪無語,說好的互相成就呢?可兩者相加,明明各酸各的,難吃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