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拒絕,牽著女兒往公寓大門走。
溫蒂忍不住怒吼道:“你當初愿意幫貝拉,為什么現在不愿意幫我?”
這個問題,他還真愿意回答。
陳川半側過身,說道:“因為克茲先生說了,他老婆是個窮光蛋,她拿不出一個蹦兒付律師費!”
溫蒂臉猛地漲地通紅。
“就連你現在開的車,都在克茲名下。”陳川微微一笑:“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有能力付錢呢?”
“我有!只要你贏了……”
“我從不相信‘只要’,喬太太,祝你好運。”
說完,陳川轉身走了,不再跟她多浪費一秒鐘。
溫蒂恨恨地看著他的背影:“你這個骯臟的黑心的只認錢的黃皮豬!滾回你那專制落后的……”
陳川還沒說什么,財寶突然就發飆了。
“啊啊啊啊啊!”小家伙呲著玉米牙像顆炮彈一樣朝溫蒂沖過去。
陳川趕緊伸手一把撈起女兒,勸道:“乖寶,咱不生氣啊。”
財寶被抱了起來,還不甘心,朝溫蒂呲牙一頓輸出:“啊啊啊啊啊!打打打!寶打!”
張牙舞爪。
溫蒂嚇了一跳,后退幾步,后來看她一個小屁孩,不由冷笑一聲:“小黃種豬……”
她嘴剛張開,財寶“噗”的一下,嘴里沒咬完的奶塊糖,精準地吐到她的裙子上。
這是席琛送給財寶當零嘴吃的奶糖,據說還拿過專利,營養豐富,口感香濃,可以很好的解決小孩愛吃零食的難題。
陳川每次哄財寶就給她塞一塊,小家伙很愛吃,一塊能啃老半天。
可,也就因為用料太扎實,那個奶塊又被財寶含的半化不化,掉到溫蒂的裙子上后,直接糊在上面。
她伸手去拍,不僅沒拍下來,手上也糊了,裙子上還留下一塊又一塊的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