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時被某人按住,來了一個又激烈又刺激又短暫又徹底的吻……
一吻即罷,她呼吸不穩,喘息著看著他,完全忘了剛剛自己問他什么了。
講真,論學習能力,她是真的不如陳川啊。
明明是一起出發的菜鳥,人家現在已經……唔……出神入化,神功蓋世了……
反正,現在的沈溪跟他比……
不服不行啊,有的事情,真的要論天份的。
反正沈溪覺得自家老公,現在真的是某方面的個中高手,非常……的厲害。
陳川笑瞇瞇的朝她挑了挑眉:“怎么樣?”
“什……什么?”
“我的服務質量。”
她的手,不由自主滑到他的下巴,輕輕的撫了撫,那里有今天剛剛冒出來的胡渣,刺刺的,癢癢的,讓她忍不住想蹭一下,再蹭一下。
那種神思恍惚的模樣,明顯被迷的不輕。
還用回答什么?
陳律師唇角上揚,深邃漆黑的眼神閃閃發亮,伸手撫了撫她濕潤的唇:“等晚上,嗯?”
低頭,靠近她的耳邊:“你穿我最喜歡的那個……”
“好……”
咦?等等,好像哪里不對。
沈溪微皺眉頭,冷靜了好一會,可算從那個叫“陳川”的迷障里勉強醒過來。
“你什么時候把‘那個’從財寶那里弄回來了?我怎么不知道?”
要知道為了把她那些貴重首飾從財寶那里換回來,她可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
現在財寶姐吃的“滋滋兒”響的東西,大部分都是她花的錢。
這里面,可沒包括那件薄如蟬翼的某種……布料……
那陳川說的……怎么回事?
“就……”他笑了笑:“用蹭的啊!”
她給買了,他不就省了嗎?再給財寶說幾句好話,財寶很痛快就給爸爸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