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
知道什么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嗎?
她現在又想打孩子,又想打老公,都不知道要先毒打哪個,怎么破?
*
這天周六,一大早陳川就被關大媽她們拉出去買菜,說是從哪里新來了一批山貨,不是熟人不知道消息,有財寶愛吃的各種山菌,陳川二話不說,拎起菜籃子就跟著出發了。
沈溪因為昨晚的“辛勞”,早上正在掙扎要不要起床晨練,這下好了,直接放棄掙扎,躺平。
陳川把財寶從小床上抱到媽媽懷里,小家伙醒了自己就會找吃的,吃完母女倆還能再睡個回籠覺,完美。
財寶一挨著媽媽,原本輾轉要醒,立馬不扭了,小胖手熟門熟路的摸上她的口糧,肉臉蛋貼著媽媽的胸口,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小呼嚕聽著比她唱歌有韻律感多了。
陳川低頭親了老婆一口:“我出去買菜,你帶財寶睡覺,嗯?”
沈溪眼皮很重,腰還酸,懶得睜眼,隨意的揮揮手,恩準。
手落在財寶的肥屁股上,輕輕拍了拍,財寶的小呼嚕打的更起勁了。
陳川帶上門時,唇邊笑意深深。
沈溪這一覺醒來,已經八點半了,她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財寶玩醒的。
小家伙比媽媽醒的早,醒來不哭不鬧,湊上去把自己喂飽后,就忙碌開了。
玩媽媽的手指,頭發,扣她鼻孔、眼睛、嘴巴,拉扯她的耳垂。
反正只要媽媽身上的,哪哪都好玩,她玩的可高興了。
沈溪被女兒扯頭發扯得疼醒,一看,嘿,找虐,是吧?
她一把摟過財寶,在她的肥屁股上先拍了一下,爸爸臨出門前給換了尿布,現在拍著手感十足。
財寶見媽媽終于醒了,可以陪她玩了,高興的“咔咔咔”,滾到媽媽懷里。
沈溪捏著女兒的下巴,壞心的問她:“喜歡玩頭發是吧?”
財寶呲著小白牙,樂呵呵。
沈溪撩了撩自己濃密烏黑的短發:“光頭寶是個小光頭,沒有頭發。”
小白牙收起。
財寶微皺著眉毛看著媽媽的頭發,抿著小嘴兒,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