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朱夫人現在都能開畫展了,多厲害。”
“就是就是,我看朱夫人的畫,水平這么高,將來的發展,絕對不可限量。”
“聽說賓州美術學院都向你發來邀請,不過你拒絕了,真可惜。”
徐慕婉捂了唇笑道:“沒有啦,我現在結了婚,馬上要有孩子,我老公對我還這么好,這么疼我,當然要以家庭為重。”
她崇拜迷戀的目光給到朱勤富,立馬讓他心里的不爽一掃而空。雖然那個姓陳的,長的人模狗樣,但他老婆最愛的還是他。
人模狗樣的陳川嗤笑出聲,眼含譏諷地看著徐慕婉:“賓州美術學院?”
徐慕婉的得意的臉,立馬變得僵硬。
一旁的捧角立刻發揮作用:“是啊,那可是全球知名的美術學院,誰不知道那里教學嚴謹,對藝術的培養和追求最為出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申請的學校。朱夫人天資過人,這才能讓那學校搶著邀她。”
“呵呵。你們高興就好。”
陳川說完,拉著老婆就要走。
誰知道狗腿子還不肯放他:“你啥意思?你是不是嫉妒朱夫人有天份?也是,畢竟藝術這口飯,也不是誰都能吃上的。”
那人瞥了沈溪一眼:“至少你老婆,一看就沒什么藝術細胞,我之前看到,從她進來,打了三十個呵欠了。”
“你胡說!!”沈溪怒了:“我明明最多只打了二十個,哪有三十個!!”
眾人:……
姐,這個是重點嗎?
陳川冷笑一聲:“自己畫的東西無聊,還不許別人打呵欠嗎?那么愛被人捧著,就在把畫掛自己家里去啊,請了這群人天天上門夸,多好。干嘛跑這來辦畫展?再不然,你掛個牌子到門口,進來者只許諂媚討好,不許打呵欠。”
諂媚討好的眾人:……
徐慕婉:……
她真是吃錯了藥,忘了陳川的嘴有多毒,好端端的,看到他來看她的畫展,她就得意的骨頭都輕了,來找他刷什么存在感。
大概就是那種,一夜暴富想要瘋狂炫耀的心理作祟吧?尤其是,在看不起她的陳川面前,這種心情更加控制不住。
誰讓,自從他們高中認識開始,陳川就完全不把她放在眼中,尤其是上次更甚。
徐慕婉深深記得上次陳川對她的羞辱,沒齒難忘!
“呵呵,阿川,你還是這么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