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不過是在老師家碰到,吃了頓飯,然后他送她回家后,就黃鶴一去不復返了。
這樣的,確定是她的追求者?哪里追了哪會求了?
為什么她不知道呢?
“不是老師介紹給你的嗎?你們還一起吃飯,他還送你回家來著。”他笑瞇瞇地看著她:“最重要的是,你還介紹我,說我是你鄰居,而且是個跟蹤狂鄰居。”
哦哦,記性那么好做什么呢?
沈溪眼珠子一轉,捂著肚子就叫:“唉喲,孩他爸,來財剛剛踢了我一腳!”
四個多月的胎兒,確定能踢她?
陳川表示懷疑。不過――他伸指在她額頭上輕輕地彈了一下:“別裝了,不算舊賬。”
她捂著肚子斜眼瞥他。
“真的,我保證。”
“哎喲,來財又睡了。”她立馬直起腰來。“可能剛剛是睡前伸懶腰吧。”
你是它媽,你說了算。
陳川握了握老婆的手:“我們走吧。”
沈溪忙不迭地點頭,果然這種地方,就不適合她來,全程看不懂想睡覺。
就說,白送的從來是最貴的,油錢、時間、精力……嗚嗚嗚,以后她要改一改貪便宜的性格,別什么東西都伸手。
比如藝術。
兩人主意一定,打算繞過那群人離開。誰知道沒走幾步,就被人叫住。
“陳川?”
呼啦啦一群人,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沈溪看著他,挑了挑眉:找你的,你的麻煩。
陳川捏了捏她的手:我不能走,你就能走?